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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她看向司空言，“它会永远记得你的。”

司空言也望着她，蓦然问，“那你呢。”

南辰默了默，别开视线，“尚未分别，何谈遗忘。”

司空言抬手，修长指尖划过她鬓角，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轻轻的，抱住了她。

月透过枝桠隙在地面洒落斑驳光影。

司空言牵着南辰的手，往别墅走去。

他时而瞧她两，南辰始终低着。

司空言觉得，她整个人都小了一圈…

像是犯错的小孩，闷闷的，郁郁的，都不敢抬看大人睛。莫名的，他竟觉得这样的她很可。

仿佛一瞬间掉了上所有的尖刺，柔乖顺。

回到主卧，司空言给她备了洗澡，南辰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

司空言弯腰，晃晃她的肩，温声，“去洗澡。”

“我不洗了，我想回去了。”

“不走，好不好？”

南辰这才抬看他，神有些游移，“你，想什么…”

司空言笑，故意逗她，“我的小狗死了，我一个人很孤单的。”

南辰垂眸，片刻嘟囔了句，“那好吧。”随即，声音更小了，“可我都没有换洗的衣裳。”

“脱下来，我给你洗，烘很快。”

“不行。”南辰一否决，“不用你洗，我自己洗。”

柔和灯光下，司空言发现她的脸微微发红，底有星星的光，一难以名状的柔情绪涌过他心间，“好。”他忍不住又了她的发。

南辰脱掉大衣，光着脚丫往浴室走去，司空言瞥了被她抛弃在一边的拖鞋，蹙眉，“把鞋穿上。”

“不穿了，容易摔跟，还有，你的睡袍太大了，能给我找件你的衬衣或者恤衫么。”

司空言眨眨，这才意识到是个问题。家里没有任何女生用的东西。他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栋别墅会住一个女人。

他走到衣柜旁，随手取了件黑衬衫，递给她。

“持一下，明天我给你买。”

司空言说着，冲拖鞋扬扬下。

能明显觉到南辰的小肩膀耷拉下来，她不情愿的将脚丫伸拖鞋里，哒哒哒的了浴室。

浴室地面是地砖，不穿鞋会着凉的，但这些话司空言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