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多手术，我心里还没数么。也是因为这个，我爸横竖瞧我不顺。”

“碍了。要是没有她，我也不会被我爸当成垃圾一样抛开。她夺走了父母本应对我的，夺走了我的一切。所以她该死。”

司空言气，狠狠给了南辰一个神。

“不是单方面因素。”司空言开腔，暗自措辞，“是脑中枢神经接收到刺激后，传导给有关位，有关位再反应的过程。”

司空言咳嗽一声，脑袋嗡嗡的，正事一个字没谈，搁这说这些乌七八糟的。

气氛尴尬的要裂开了。南辰真搞不懂他们害羞的在哪。

司空言清清嗓，这死丫，明知他也没过，非得在这问。

一句话说得南辰心底一凉，她又想起青焰这次的医疗事故。

南辰噗嗤一声笑来，随即连连摆手，“继续继续，言教授讲得很好。”

“次品？”南辰问。

司空言：……

然而，南辰和青焰却都在目光灼灼的看他，两双睛饱求知的渴望。

司空言心思一动，总算谈到重了。他放下果，问：“你父亲不赞成你的想法？”

“可我觉得你爸对你还行，要不然他会这么大价钱雇我去照看你。”

青焰：……

“大白话周。”

“挖来，也还是次品。”南辰一语中的，“银样蜡枪你懂吧。”

南辰问，“你妹妹怎么了？碍你事了？”

没想到青焰却说了句，“我知。”

传导？司空言愈发迷惑了，“你到底在问什么。”

半晌，青焰像是终于想开了般，低声，“有。”

南辰不买账，继续，“你少装纯了，这也没外人。你跟他说说！那个什么，是怎样一个传导过程。”

“所以最后能否达到预期效果，是涉及到脑神经，某位血，及…相关肌组织共同作用的结果。如果其中某个环节了问题，就不会实现。”

“那你妈妈呢？”南辰说。

南辰撇嘴睨着他，神仿佛在说，你是傻缺么。

青焰举着茶杯，着茶……

“要是全品，我还在这费什么劲。”青焰也豁去了，重重撂下茶杯。

“我妈是生病死的，但我爸把她的死也归在我上，包括后来青筱被烧死，他也觉得是我的错。就像他说的，我是丧门星。”

“什么？”司空言蒙圈了，可他又不好在青焰面前底，烟长长吐去，“还行。”

“就是说不像男变女那么简单，说白了男变女没要求，对吧。可女变男涉及到神经反方面的问题，你想呀，给你造一个，或者你本来就有，给你挖来，然后把你的小兄弟，和n多血神经连接在一起，还要保证每一神经都好用，在你需要的时候不罢工，很难的。而且肌组织也是要再造的，不好就是摆设。”南辰顿了下，很严肃的问他，“你有现成的么。”

青焰看她，“有玄乎。”

你说说，现说法，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

“是反对。”青焰叹气，在他脸上极少见到真实的表情，“从涉及到别选择那天起，他就想让我成为女人。原因可能和南辰说的差不多。但我想男人，为此家里天天吵得犬不宁，那时我妈还活着。因为这事，我很恨我爸，也恨我妹妹，恨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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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焰倏地垂下，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你不都碰过我了。”

司空言埋得更低了，他真心嫌杯太小，南辰简直就是把青焰的脸撕下来扔地上。他甚至有些同情青焰了。

“表面文章，维持良好公众形象。”青焰冷蔑哂笑，“他低也算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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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言抬看向他，南辰也诧异。

一直沉默不语的司空言忽然摇摇，“我觉得不是。青焰，如果我是你父亲，我早就让你死在手术台上了。”

这特么是能放在台面上公开讨论的问题么。

青焰听懂南辰的意思了，他对司空言比划了个动作：指从下向上抬起。“这个。”

“还行，就是说相对复杂。”

“那我能摸个啊，就那么蜻蜓的一瞬间，我能摸你跟别人不一样，就不错了。”

“我说你俩息，我都没不好意思，看看你俩这死。”南辰翻他们一个白，“我们是在讨论医学问题，思想那么肮脏呢。”

南辰拽青焰衣袖一下，“听懂了么？”

没人说话了，司空言随便端起一杯果，将脸埋杯里。

司空言盯着他那纤瘦的手指，突然间恍然大悟。瞬间觉一万个不好意思，脸都有泛红。

“还行什么意思啊，我们听不懂。”南辰不满的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