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的事。”

话音刚落，南辰忽然扬手，带虎虎生风的落下，啪啪啪了他三下，把质地丝的睡袍三褶皱，随后她丢开带，击了两下掌，像是拍去上面的灰尘一样。“罚结束，起立。”

司空言眨眨，确实疼，可就完了？她原谅自己了？

他坐起来问，“你不生我的气了？”

“生气啊。”南辰理所当然的说，“不过现在气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恨了。”

司空言看着她红的小脸，神倏忽暗淡下去。

恨，是一个很残酷的字。

南辰不再理会他，在另一侧躺下，望着天板。

司空言神了片刻，也仰面躺下，枕着弯起的手臂。

“会恨我多久。”他嗓音低哑的问。

“恨你到世界尽。”南辰一字字说。

司空言眸光晃动下，侧过，搂住她。低下埋在她颈间，“对不起。”

他柔发丝划过南辰肌肤，有。南辰躲闪下，冷笑，“到甜枣时间了？”

“不是…”司空言指尖轻轻在南辰破损的嘴角，那里结了一块小小的痂。

“我是害怕。”他的声音很轻，很低，“真的害怕…我从来没这么怕过。怕失去一个人。”

南辰心底有些酸涩，愤怒的底层是恐惧。

就像我们会用极度的愤怒表达自己的无能为力。那不可一世的怒火下，隐藏的其实是恐慌与无助。

“我怕失去你。”司空言的指尖从她角轻然落，“到都找不到你，到。”

“后来你们是听到枪响，判断我们在哪？”

“嗯。我知一定事了。郑新让我们关掉车灯，说你们可能遇到狼了，否则不会开枪。我怕极了…我不知该怎么说。也不知怎么就把你打了。”

南辰不再说话，半晌，她问，“如果我真死了呢。”

司空言将她搂得些，“我没想过。”

“失去的痛苦不会绵延太久，慢慢就会被冲淡。但却无法被回忆，每一次回忆，都像重新撕开伤，血淋漓。”

司空言，“别恨我，好么。”

“恨就不会遗忘，它比更持久。”

“不要。”

原本一段成熟冷静富有内涵的对话，被司空言一句低低的，执拗的不要，瞬间摧毁。南辰搓搓嘴角，又脸，“你说，你用了几成力气打我。”

司空言眸光微转，认真思索起来，“多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