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言微微摇，“不单是寰亚，所有香生产企业都了危机公关。但目前正于舆论浪尖，消费者很难听得去。”

“那怎么办呀？”

“只能改良香成分，更新换代。”

南辰默不作声，问了个很尖锐的问题，“你还有钱么？”

司空言侧眸望她，倏尔一笑，“不多了。”

“还有多少？”

“寰亚账面上大概两千万吧。”

“那够研制新品么？”

司空言摇摇，“不行就只能从海州调拨了。”顿了下，“现在还有一个主要问题，就是银行贷款。下资金链熔断，欠款难以偿付。”

“那，那怎么办呀？”南辰像个复读机，的问。

“我也在想。”司空言凝视着某个地方。

“我觉得现在不能走什么细无声的路线了，一定要短平快。简单暴也没有关系，哎？你不如换个思路。”

司空言饶有兴味，“什么思路？”

“据我观察，寰亚目前的产品受众75%都是中年人，当然他们事业有成，兜里有钱，有大的购买力。可这个世界终归是年轻人的啊。”

“你是说，新品主打年轻群？”

“对啊，年轻人虽然没中年人有钱，但他们肯钱啊！而且容易冲动购买，脑瓜一就刷卡了，喜就买，不问理由。你想想咱们，不，你不属于这类人，你看看我！我就是这类型，说白了兜里没几个大，起钱来却从不心疼，只要你让我上了，我白条也买。”

司空言轻声笑，但南辰的想法未必不可行。新生代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市场。比起沉稳的中年人，他们更愿意为自我买单。

“你看看百威，敬真我。多气。就这一句广告词，就让你一秒上。”南辰越说越来电，“博位，我的味就是和你们不一样。”

“嗯，你是豆味的。”

“哎呀你别打岔，年轻人嘛没那么多钱，但你可以卖便宜啊，薄利多销。现在很多品牌都推青系列，就像你送我的小衣服吧…不也有给初中生穿的。”

“我想想。”司空言抬手了下她的发，“多谢指教。”

南辰滋滋的，一转就把不愉快都忘了…支支吾吾的问，“你以后真不那个白羽了？”

“不了，也不见。”司空言笃定的。

南辰兴了，委了委，“明天你去把小蜗接回来，在青焰那。”

司空言嗯了声，扶着她躺好，将被衾给她裹得严严实实，只一个小脑袋瓜在外面。

“别回学校了，我帮你毕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