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暗夜的萤火虫。

琥珀川在对面坐下，将到前的长发撩到后。

南辰手肘支着桌面，一手托腮，对他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小向日葵想喝什么？”他的声音在暗夜显得格外妖娆。

“你有女朋友么？”南辰蓦然问。

琥珀川摇摇，“我对女人没兴趣。”

“你是gay？”

琥珀川招呼服务生，了一瓶洋酒和两瓶苏打及果盘，想了想又加了盘开心果。

“不喜女人，就一定是gay？”

南辰挑挑眉梢，不置可否。

“那你约我什么，别说是为了夜探讨艺术。”

琥珀川微一勾，鲜红滴的就像涂了红一般，他笑起来很富杀伤力，仿若盛开在黑夜中的玫瑰。

“因为寂寞。”

“你不是享受孤独么。”

“寂寞和孤独是两码事。”

南辰，再次承认他说得对。

“小向日葵又是为什么答应我的邀约？”

南辰摇摇。

“cheers。”琥珀川举杯，两人碰了下，冰块撞击杯发哗啦啦的声音。

“你还有别的画作么？”南辰问。

琥珀川从兜里摸烟盒，放在桌面，从细长纸盒内同样细长的黑杆香烟，像极了他本人。他，“有。要看么？”

“青焰想看。”南辰如实回答。

“噢，那个漂亮小朋友。”琥珀川上扬的噢声，划一个娆娆的弧度。

“你是哪里人？”

“四海为家。”

“祖籍？”

“小向日葵想查？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哦，一都不可。”

“我本来也不是小可。我是个又又损又黑暗的人。”

“恰好我也是。”琥珀川又举杯，南辰犹豫下和他碰了碰。

“你暗的小小内心我已窥探到了。但你不必为此羞愧或是难为情，每个人都是双面的，只是有人终其一生都隐藏的很好。”琥珀川说。

“我丝毫没有难为情，更没羞愧。因为比起你，我简直就是天使。”

闻言琥珀川发一串妖妖艳艳的笑声。

“我的小天使，你很不开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