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言…妥协了。

他直起，俯视着缩成一小团的南辰，「那睡觉好不好？」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再温柔，可嗓音依然是沙哑的。

此刻他已经不想去探究什么原因，只要她赶平静下来就好。

「你吃药了么。」南辰低着，声音闷闷的。

当然必须没吃啊。司空言说，「吃过了。」

「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你不要我了，世上就再没人会这样对我了。」

司空言在她侧坐下，将她搂在怀里，摸着她的说，「我不会不要你的。」

「我信。即使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也会担心我的对不对？」

南辰突然抬起，直直望着他，闪动着光的大睛渴求着某答案。

「我们不会分手。」

南辰没有说话，她的灵魂仿佛被一把镰刀生生切成两半。

「大坏你冷不冷，我们盖被躺下吧。」

见她情绪有所好转，司空言放心了些，给她换上小睡衣，任由她着一张脏兮兮的小脸钻被窝。

「你好，上也，不行就去医院。」

司空言是打死也不会去的，最好能烧昏迷…

「睡一觉就好了。」他伸手覆住她的，轻轻抹了下。她茸茸的睫过他掌心，像是蝴蝶颤抖的翅膀。

「大坏我对不起你…呜呜呜，我去见了那个画家，还和他喝酒了。」南辰拨开他的手，嘴角向下撇着。

我也对不起你，我去见了白羽。司空言心底默默的说。

「睡吧。」他亲了下她额。

「我还去了他家。」

司空言神一凝，似蒙了雾般的夜眸，一瞬不瞬盯着她。有那么一丝冷。

「我没跟他什么，真的没什么，是因为他喝得实在太多了，我把他送上楼。可是…」南辰底再度浮起惊惧。

「可是什么。」

司空言声冷沉的问。

「我，我…」南辰蓦然握住他的手，「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司空言薄抿成一条线，在他理解里，不该看的意味着…

「南辰！」他不可抑制的愤怒了。

「对不起。」南辰低下，松开他的手。

此时她已经想不起白羽那档事了，脑里很。该不该报警，可她也无法百分百确定，小画里的少年和新闻就是一个人。如果不是，琥珀川会不会报复她？就算是，他蹲上几年大狱，来后也一定不会放过她。

在她胡思想时，司空言已经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