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住他，上联系我。」

「嗯！」白羽用力一，明明是毫无情绪的话，可在她听来，却等同于信任。

司空言迈开长，就要转离去。

白羽刷下站起来，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司空言垂眸斜瞥着她抓着自己的手。

白羽慌忙松开，是绝不能放他走的，如果在开车时迷了，后果不堪设想。

「白羽，我们讲好的。」

司空言声冷沉，定定望着她。

「我知，我只是想…想和学长合张影。」

司空言默了下，「没这个必要。」

「那就请让我送学长一程吧。」

「我的车就停在外面。」

「我，我想…和学长一起烟。」

「白羽…」

司空言满心无奈的看她，若是她的态度任蛮横，他会立即残酷冰冷的丢开她走掉。可面对这样近乎哀求的神情，他内心还是碎裂开一不忍。

「最后一烟。」他说。

墨蓝苍穹寂寥无边，路边树木枝桠在夜风中摆动，漾风的形状。

两人并排靠在迈赫车门上，地面落下一一矮两影。

这是白羽第一次烟，辛辣烟雾呛得她连连咳嗽。

原来这就是香烟的味，像极了人生呢。

司空言微扬下颌，遥望夜空，月光勾勒他刀削般的脸线条和结廓。

今晚的星星好多，铺天盖地的倾洒他中，真的在眨动。

他被星光眨得有目眩，一无来由的烈困倦席卷全。

将烟弹在地上踩灭，他的形忽然晃了下，连忙扶住车。

好。觉像在梦游。

司空言用力的闭下睛，再睁开，光影依旧影影绰绰，仿若隔着一层雾。

他意识到不对，一阵难以抑制的愤怒在腔爆裂，他瞪向白羽。

「你的？！」

白羽嘴在颤抖，夹在指间的香烟掉在地上。

「你怎么能…」司空言话说到一半，那红尘颠倒般的眩再次席卷而来，他靠在车上，扶着额，然后猛然一把拉开车门，在天旋地转中倚坐在后排，可很快就支撑不住了，不由自主的想躺下。

白羽里噙着泪，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心痛。

这是她唯一能挽留他的方式了。

她关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