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命在司空言脸上，打得他向旁一偏。

嘴角有血的腥甜，也分不清是哪里下的。

司空云歇斯底里的冷笑一声，「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你为什么就不懂！即使我没有生，你的份也是无法改变的。我有错么！是我非要降临在这个家里么？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夺走你的什么。」

司空言声嘶力竭朝他喊，嗓哑的不成样。

「可你就是夺走了！难不是么，再敢说一句？再敢跟我嘴！」

司空云手指突然抠住他的眶，「再tm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睛挖来。」

司空言瞪着他，不再作声。面前这个人已经在仇恨中疯了。

「现在，给他回个电话，告诉他你很好。」司空云冲他晃晃手机。

他回拨伍亿的号码，几声嘟嘟嘟后，传来一个急切的男声：

「你在哪呢！？」

司空云下免提，死死盯着他。

「我在我哥家呢，昨晚睡着了，没回你。」

「你嗓咋哑成这样？」

「有冒，没事撂了吧。」

伍亿二意丝丝，「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啊，那货没把你怎么着吧。」

「他能把我怎么样，就吵了两句嘴，行了。」

电话挂断，司空言直直盯着泥地面。

「小言真听话。」

司空云冷冷一勾角，望向木梯，「哥哥没劲，只能把你拖上去了。」

他抓住司空言后背的绳索，像拖麻袋般，把他往梯上拽。骨撞击阶梯咚咚咚闷响，司空言觉自己要散架了。

他闭上睛，害怕一睁开，就会有涌眶。

「还有一截楼梯呢，我们得去二楼。」将他拖地下室，司空云望着旋转楼梯说。

司空言也望向那段楼梯，光洒在上面，却如同通往地狱。他像一只伤痕累累的动蜷缩在地板上，生死全凭猎人心情。

「我真撑不住了，晚上再挪好么。」他低声说，声音不带一丝情。

就像在客观陈述一个事实，既无痛苦，也无哀求。

司空云垂眸看向地上满血污的男人。忽然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他蓦然跪坐在他边，扑到他上将他抱住。司空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怔，他分明觉到司空云的在颤抖。

片刻后，司空云松开他，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