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我不会报警，你好自为之。」

「嗯，好。」

「你就在等我这句话吧。」

司空云没有说话，打开音响，郁的曲调合着落日余晖一起充满车厢。

跑车开院，停在别墅门前，最后一缕夕恰好沉落到地平线下。

「我就送你到这了。」司空云说。

司空言抱着油画，满伤痕的站在门前。

「你送我上楼。」他说，声音沙哑执拗。

「我就不你的家了，要不你找朋友过来？」

「不，我就要你送。」

司空云犹豫下，。

「我一步也走不动。」司空言说，打开别墅门，靠在门框上。

他想知，司空云有几句话是真心。既然已答应他不报警，如果他纯粹在演戏，就可以调走了。

司空云默默拿过油画，先靠墙立在客厅里，随后返回在他面前蹲下。

暗淡天光笼罩着他单薄瘦削的脊背。

「把发撩开。」司空言说。

司空云抬手将长发捋到前。

司空言又盯着他后背看了片刻，真担心自己趴上去，会直接把他压倒在地。

似乎是猜到了他心底所想，司空云说，「我背得动你。」

司空言缓缓伏在他背上，双臂搂住他脖。司空云负手托住他，气，缓慢的起，迈开脚步。

恨织的觉莫过于此。司空言趴在他背上，不可抑制的想起儿时场景，那时的哥哥背起他很轻松。可如今却不同了，司空云上到楼梯一半，就气吁吁的停下，「小言，你先下来，我气。」

司空言爬下来靠在扶手上，想说什么最后望向一边。

「好了，上来。」

司空云膛起伏，苍白脸颊微微泛红，再度蹲下。

这次一气将司空言背卧室，安顿在床边坐好。

「你不能走，留下来照顾我。」司空言说。

「你请个护工好不好？或者叫小五来？」

「我谁也不要，就要你。」

司空云的目光倏忽变得哀伤起来，「小言，你不可以再依赖我，即使你可以大度到不怨恨我，但也别再把我纳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