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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主意。

这件事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有了一些改变,已经不再是一般意义上的青梅竹的玩伴,而是那旁人无法代替地经历过共同的痛苦的同伴的关系。比如刘鹏程在陈墨写不完作业的时候,会主动帮她作业,放学后刘鹏程打乒乓球的时候,陈墨也不再一个人蹦回家,而是在一边帮他拿着书包计比分。甚至在平时写字的时候,陈墨也有意无意地模仿了刘鹏程的笔迹,转弯用力地顿一顿。

陈墨读四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刘伯伯、李阿姨很郑重地上来请她们全家星期六晚上到他家去吃饭。爸爸妈妈也满脸兴地答应,“这样的喜酒我们一定要来吃的。”

陈墨仰了问,“什么叫喜酒?又不是结婚。”她妈妈在她上敲了一下,笑了,“你刘伯伯要到下面去当市长了。”

陈墨虽然不懂当市长有什么值得庆贺的意义,看了两家大人喜的脸也跟了兴起来。第二天她大早就窜到刘鹏程家里,却看见刘鹏程闷闷不乐地躲在他屋里在看书。

陈墨很是不解,问,“你爸爸当市长了,你为什么不兴?”刘鹏程白了她一,象在看一条濒死而不自知的鱼一样,终于他开,“我要搬走了你就这么兴?”

陈墨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说不第二句话来。收音机里单田芳的评书薛家将从薛仁贵征西已经连播到了尖嘴猴腮力大无穷的薛葵,听惯了别人家里闹闹一代接一代的故事,让她一直也有这么一错觉,以为她和刘鹏程也会是生生世世的楼上楼下。听了刘鹏程没打采地说,“你自已去找,家里的书你喜哪些你都拿走吧。”

第4章

还是照常地过着,陈墨还是喜和一群小朋友去探险,曾经被一条菜蛇吓得发倒竖脚就跑,也曾在防空里啃了一嘴的泥,还曾经在某个院里认了一棵很稀罕的无果树且成功地从那树上偷了几个一都不甜的果。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之余也有遗憾,文涛家院里被她瞧上的一棵盛产的灯笼,她就从来没有得手过。她一天到晚仍是叽叽呱呱的,也开始习惯和其他的小朋友排成路队一起上学放学,她看的书多,才也不坏,很快就成了路队里的故事大王。说到彩的地方,她会拍着林桐芝的肩膀叫:“呀,刘鹏程你知豆苗怎么样了吗?”林桐芝竖起耳朵急切地问,“怎么样了?”陈墨有一刻的懵懂,要过得一下她才会清醒过来,兴致盎然地讲下去。

学习日渐张起来,陈墨也曾趴在桌上正儿八经地给刘鹏程写信,遣词用句正式拘谨得一如大人,刘鹏程也正正规规地回信,通过一二封信后,陈墨发现,想从信里找见信如晤的觉实在太难了,她想告诉刘鹏程说,因为她几次三番地欠作业,老师免掉了她的学习委员职务,她现在学会了踮着小凳给爸爸妈妈炒菜,上次妈妈带她去市里看电影,了电影院妈妈迷路了没赶上班车。还有今年苦瓜丰收,她们吃不完到送人。但是下笔时她发现她本写不来,一天拖一天,终于,也没有再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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