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慢慢地回答，“不知，我第一次听他的歌是《农民》，大概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不是情歌的港台音乐？那时候还只刚刚觉得这个长得瞒普通的，但是睛里很净，音乐也让人觉舒服。然后又听了他别的歌慢慢地就喜上了他罗，没什么理。”

也许是被黄家驹拉近了他们两个人的距离，陈墨说话又恢复了对熟人的肆无忌惮，突然问了一句“喂，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了？”

文涛惊诧，没想到她上半句还在说黄家驹，下一句上就到自已上，中间过门都不带，这思维也够跃了，他笑了问，“你觉得我变成什么样了？”

陈墨皱了眉，“心机太，圆世故，也俗气了，人比以前倒是讨喜多了，不过我……”她差就冒一句“不过我不喜”不过幸好已经意识到有浅言了，上收嘴不语。

文涛却不在意，“哦，这是你以前给我的忠告啊。”

陈墨嘴“啊”了一声，那个啊来的圆形半天没有合拢，我以前和你无怨无仇会给你这忠告害你长大了变得这么畸形？

文涛也知她老人家多半已经忘不起这个事了，慢条斯理地忆苦思甜，“你让我学东方朔‘依隐于世，形见神藏，与变化，无有常象’有没有这回事？”

陈墨张了四五次嘴，东方朔这段话她是背得的，只是什么时候说来给文涛了座右铭的？她立赖帐，“喂，小孩说话不负责任的啊。再说了，你这么听我的话，我现在只有一缺钱用就嚷着要去抢银行你帮不帮我去抢？”

文涛低低地笑，笑得陈墨脸上一红，又解释了说，“呃，其实象你这大事的人变成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那谁谁说的，大事的人厚心黑才是正常的。”却又忙忙地捂了嘴，真正是越描越黑了。

文涛哈哈地笑了起来，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十九岁的男孩的笑容，笑得毫无形象东倒西歪。陈墨地闭上嘴，懒得再去免费帮人家提供笑料。

在这样一个洋洋的秋天的中午，有一久违了的被人称友谊的东西在两个分别了很久的人之间恢复。

第15章

陈墨学校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学校，所谓历史悠久，换言之便是该学校里有很多存在很久但是不见得合情理的东西。比如说外贸系系楼前面生长的那块杨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