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自知理亏，伸手在她脑袋上安抚似地拍了拍。陈墨说完之后也后悔了，何必呢，这样伤人伤已的话不是徒给双方增加痛苦么？但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已不说，因为实在是想有人替她分担一下难过。

银幕上，黄家驹在说，不你的生活多么忙碌，不你如何钻营，你总是无法缺少音乐……

她终于能明白为什么黄蓉在和郭靖分开前会他陪她日日夜夜的胡闹了。心内那样说不的苦闷。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也宁愿跑到别人家里抱了人家的儿

来了，平时里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还是这样不从人愿地来了。陈墨心里打了一个突，理智与情已经在她心里脑海里摆开了战场，开始了激烈的拉锯战。她和文涛不同，文涛的小资是真的而她的小资是伪的。和尔兰农民的斯佳丽一样，她的中国农民血脉注定了她也是无比着脚下的这块土地，无论是她心或是灵魂都没有对大洋对岸那个富裕繁华的国度产生过除好奇之外的哪怕一渴慕情绪。但是文涛，文涛一个人去的话异国他乡会是怎样的孤独？而且，还有现实，国的学分手的命，既然是命运，只怕优秀如文涛也是逃不过的罢？

文涛喝了一饮料，边的笑容也有可怜兮兮的味，“我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的话，可能会得病，可能会挨饿，可能会忍受不了寂寞和诱惑，那么你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经历这一切？”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话，陈墨反而觉得分外的真实，她心里一边有些恼恨：我都不打算再涉你的人生，你凭什么还要反过来迫我的人生呢？一边脑里却是一幕一幕闪过他刚才说的这些可能现的情形，心内顿时一阵绞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眶里打转。

这一年陈墨大二，文涛和徐小娅大三，凌风大四，凌风这个学期也没有返校而是挂了实习的名义留在家里找单位什么的，陈墨似乎已经开始从空气中嗅到一丝离别的味，惊恐之下，她尽可能多地把时间挤来陪文涛或是徐小娅，也只是慢慢等着那一刻到来罢了。徐小娅刮了一下她鼻，笑，“象你这么的人，却没吃过什么苦，也是怪事了呵。”

陈墨挣了一下，没有挣脱。那只手似乎想要说话一般在陈墨手心轻轻地了几下，的，轻轻的，似乎在歉，又似乎是倾诉。

文涛嘴角的一酒窝很快地闪了一下，他两只睛专注地看着银幕，似是无意地玩笑，但终究声音里还是带上了一渴望与希冀，“有没有想过毕业后陪我去国帮我洗衣煮饭？”

陈墨撅着嘴抬起，文涛一脸的光灿烂地向陈墨歉，“嗯，别生气，我刚才对你说的话是有一私心的，我一想到如果我去留学，我在苦哈哈地打工读书你就已经坐在大办公室里看看报纸喝喝茶还有工资拿，我心里就不平衡，所以要故意刺激你两句。是我心里暗，你别生气了。”

陈墨笑，“我哪里没吃过苦？我吃苦的时候你才看不到呢。”

陈墨的神情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而定，她轻轻地摇摇，“我不去了，我在家里等你。”不老天爷将给我们什么样的命运，前方有多少的诱惑与磨难，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

她又涎了脸跟文涛夹缠，“钱这东西反正又赚不完的，难不去国就一定会饿死啊？不如你不要去国了吧？”

陈墨呸了一声，不由笑了起来，而一颗圆辣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而文涛的手，再也不曾放开过。

就说了实话，“工作要轻松，有一钱用，最好是当公务员，一天工作不超过八个小时，一周工作最多五天，剩下的时间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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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掩饰这一幕，陈墨把桌上的一杯珍珠茶移到自已面前，双手握住杯，低小小啜着。而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被人温柔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