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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讨生活不易,上司即是天。
汤朵朵不敢忤逆暴君,只好转过去接了他手中的钥匙,刘世尧坐在她身边坐定,才以一种指点江山的口吻命令道:“开车。”
直到白色的敞篷跑车如一只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刘世尧的嘴角才算有些松动的迹象。
“回公司?”汤朵朵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
“你的护照在哪里?”
“啊?”
“你耳朵有问题么?为什么总是‘啊’‘啊’的。”刘世尧口气不善,又似在抱怨。
汤朵朵耳根发烫,今日的刘世尧仿佛一夜之间撕掉了绅士的外衣,变得格外的凶神恶煞不可理喻:“在家里。”
“那就去你家。”
汤朵朵打着方向盘变向,这回学乖了,没再做声。
刘世尧沉默了一会儿启口道:“这次怎么不问为什么。”
汤朵朵握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想了想才答道:“怕说的越多,那拙更藏不了,骗不得这月的薪水就已然被老板炒掉遣送回家。”
“哦?你怕吗?”刘世尧侧过脸孔看着她的侧脸,似要看透人心。
“一直。”汤朵朵回答的干脆利落。
冷不防的,他就伸手扯出她一缕黑发握在掌中:“cici,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招你做员工吗?”
汤朵朵忍住心中微微的不适感,已然扯出一张笑脸:“因为贺隆喜欢我。”
刘世尧放掉她的头发,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致满意的闷笑两声:“cici,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坦白。”
“那么现在我能知道我要去拿护照做什么了吧?”汤朵朵不动声色。
刘世尧的唇角还挂着隐隐的笑意:“作为我最喜欢的员工和舞伴要参加贺氏那么盛大的宴会,当然要去置衣,就当做员工福利好了。”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现在知道我要带你去哪了吗?”
汤朵朵不敢去看这个男人的眼睛,却不得不强自镇定的报出他预想中的答案:“巴黎。”
刘世尧看着她的脸,淡淡的道:“怎么样,害怕了吗?”
、不安,当月色的纯白变得阴暗
其实她怕,她真的怕。
可是怕,有用吗?
打从一开始,她处心积虑的出现在刘世尧的面前,便想过各种的可能性,她牵了他的手,跳了那支舞就是走上了不归路。可是这么久了,她以为她的工作能力和利用价值已经达到了他的要求。
然而,才那么一转眼,他就变了卦?
此刻,在这个男人的眼中,她看到了那种野兽般的占有欲,汤朵朵想着这些,脊背生寒。
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自我怀疑,她到底是招惹了怎样一个男人,她真的了解他么?她这么做是对的吗?
很显然,现在想这些都已经太晚太晚。
车子呼啸着停在跑马地她的公寓楼下,汤朵朵还握着方向盘眼神迷茫。
刘世尧则不那么着急,他只悠闲的靠在椅背上,依然不放弃拿言语刺激她:“怎么,现在就开始退缩了?真不像你啊cici。”
他的声音那么低沉,带着一丝慵懒和几分挑逗,那种神态就像是猎手看着已经被自己牢牢控制住的猎物,接下来的事情,只是想要和到口的食物做些游戏,找点乐子,如此而已。
这一点她不是没有想到,可是来的太快太猛了,以至于她此时的心情只剩下绝望。
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呢?
“这么害怕我?”刘世尧往前凑了凑。
“我马上下来。”在他往她这边来的时候,汤朵朵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她旋即打开车门匆匆开了门上楼。
一直到了机场,刘世尧还大方问她:“真的要去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汤朵朵咬咬牙,怕什么呢,反正在三年前她已经豁出去了。
她已经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不是吗?
汤朵朵坐在飞机上,最后看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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