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朵朵……”

汤朵朵听到李芬用微弱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她还是有些抗拒她，如果说是这个女人造成了她人生的大分悲剧，这句话也不会错。

“朵朵，朵朵……”

空朝她这边看过来，汤朵朵知自己不能无视了，她解开安全带，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怎么？”

“……”

汤朵朵盯着那双已经陷的睛，转示意空拿一杯。

“其实你可以这个键，需要什么空都会给你。”汤朵朵指了指她手边的那个白标志的钮对李芬说。

笑容甜的空端着过来，汤朵朵接过去，说了声谢谢，又扶着李芬起来喝了一。这大概是她们母女最亲近的时候了，在她的记忆中，母亲似乎从来没有拥抱过她。

“我知，你恨我，朵朵。”李芬被她放回床上，躺好，盖上被：“这一次，谢谢你。”

“如果不是我发现你，你是不是真准备死在那个宅大院里？”她终于忍不住讽刺的问。

李芬偏过看着机舱上的圆形的窗，其实她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仍然很神。汤朵朵不打算再恋战，她正准备站起来走回自己的位置李芬却忽然说：“我会死，不过也许是抱着他的儿从楼上下去。这样，他就能永远记得我了。”

汤朵朵看着这个面容槁枯的女人，一时间吃惊的说不话来。

“我这样是不是很可怕？”李芬牵的笑，此刻像是地狱间走来的鬼：“朵朵，你不知，你不知。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我利用你爸爸，我跟别人跑了，我是个放。的女人，你也许觉得我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是我活该，全都是我自找的。”李芬说到这里顿了顿，白的被跟着她的呼一起一伏，动的厉害。

“你还是休息吧。”汤朵朵觉得，自己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不……你不要走。”李芬抓着她的手，很很，汤朵朵奇怪的看着她，刚才明明多说一句话都要死掉的样，现在却这么的有力气，这是怎么了。

“可是，朵朵，你知吗？我他……”李芬说这句话时中有泪：“我贺乾。从第一看到他，就上了。我忍受了那么多年，未婚先育，香港人的小老婆，被别人看不起，被老爸骂，被人欺负，我都忍了。我一直都知我要什么，我要荣华富贵，我要有钱，我没有别的路。我找到你爸爸，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他实现了对我的承诺。可是，可是我也为他生了个女儿啊，我最好的青都给了他。这还不够么？可是等我有了钱，我还是空虚，我不知为什么，直到我遇到贺乾，我明白他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可是那时候的我就像是个疯，只要能够与他在一起，我愿意付代价，任何代价。我怕他反悔，我张要了很多，比如钱，比如名分。他肯给我名分，我以为，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汤朵朵看着她，觉自己在瑟瑟发抖：“付代价？什么代价？家里的企业？爸爸的命？还是我的幸福？你凭什么？”

“可是他不我。”李芬仿佛没听到女儿的质问，她只接着说：“为什么？为什么？我还生了儿，我以为这样就能够留住他。可是，可是为什么还是不行？他不我，他不我，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