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留在我边，是不？」云倾低声吼着，手指陷小腕间，掐了一红痕。

小闻言，神情渐渐泛苦涩。没想到自己竟是表得如此明显，叫云倾给察觉了去。

「说话，怎么不说话？」云倾用力抵着小。「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胡思想，你从来没这么打算过！」

「欵，」小被云倾灼的望磕得发窘，有些无奈。

「赵小！」云倾吼着。

「原来喜一个人，是很可怕的事情。要为他生、为他死、为他牵挂肚一辈。」小低声说了这句话。

云倾突然一窒。

「这是你移蛊之前，对我说的话。」小了气，该来的总是要来，今日开诚布公挑明了讲也好。

小缓缓说：「我这人天生惹祸、闯祸，你自从认识了我，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几回陷险境，几乎连命都没了，好不容易捡回条命，又换我失踪让你焦心。喜上一个人，便是这么的可怕，为他生死两忘，为他牵挂肚放不下心。既然知继续下去一辈都得这样，我哪能那么自私，一直将你绑在边。」

小眨了一下，双目低垂，烛光由睫上洒落，在眶下形成了一隐晦的扇型影。他幽幽地：「你中蛊失忆，我本早就打定主意只陪在你边，其它的什么都不谈，就专心医你的病。偶尔也会想如果你一直不恢复记忆该有多好，忘了我这祸害，便可重新来过。

后来到了这里，我见穆襄边多了个姑娘，听说过完年便要成亲的。我当时便想，倘若你也能娶个好姑娘，让她来照顾你，将来儿孙满堂，平平安安度过下半辈，不用日日为我而提心吊胆，那才是真正对你好。」

「就因为这样，你打算离开我？」云倾眶发红，忍不住问。

小抿了抿，说：「我不打算离开你，只是不能这么自私。」

云倾怒视着小，不容他拒绝地：「那便别离开我，也别再说这些事，我一都不想听。」他低声吼着，言语间却有着颤抖。「我想要什么我自己知，你离开了我，才叫自私。我醒来第一见到的是你，为我医病制药守着我的也是你，其余的人都是多余，我只要你一个而已。」

小说：「倘若你第一见着的不是我，而是别人，倘若第一个对你好的不是我……」

「但我就是看见了你！」云倾以不容置疑的吻厉声说。「赵小，就是你，不是别人！」

「可是我……」小徒劳无功地想挣扎。

云倾继续说：「我只晓得看见你时心里难受，看不见你心里就更加难受，倘若你真的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你已经是我心上的一块，分不得、割不得，要生生取走，那比了结了我的命还叫我难以承受！」

云倾凝视着小，笔直望他的里，那中神是凌而伤痛，言语间震颤，急声厉全是因为害怕这人不理会他的想法，私自决定弃他而去。

小不说话，只是闭起了，将云倾一切言语全听了心里。他不知这个人即使失去了记忆，那还是如此之，不曾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