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异变，或许是因他这该死之人没死成，还着了灵仙的，才让兰罄又千里迢迢下山赶来，要救他一命。

小走了两步，顿了一下，才回过来说：「料峭姑娘，司徒和兰兰都在离这两天路程一个小镇上，乌衣教若躲不过这劫，妳便叫人送妳下山，寻了那两人去吧！妳的心不在师兄上，也别勉自己留在他边。他那个人死脑，妳别陪着他耗费青，徒失了自己。」

他师兄的，自己的东西绝对不许别人碰，碰了，便让对方生不如死。

「我不需把妳脉，单看面便知。这些年妳郁抑心结，面灰黄，心绪不开，五脏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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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兴许是如此，因那料峭本为师兄未过门妻，后来一个家中落沦落红尘，一个上上下下七十二满门皆灭，两人才因此分开。

其中几名女弟看到他们两个，焦急地说：「少主

别了料峭，小觉得自己该就此打住。

「妳在他边几年，他也没变得少愤世嫉俗些，妳就别理他了，只顾他，到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小语毕，却突然发觉这话怎么就像说给自己听。

侧瞥了静静坐在一旁的无忧一，无忧还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地上。

小越想便越觉得自己猜测得对。所以后来司徒娶料峭的时候，乌衣教才踏平了司徒的绿柳山庄将新娘抢回来。

乌衣教沿着山而筑，教内小径弯弯曲曲九弯十八拐，小一路由无忧带路，没过几个岗哨，便见教中弟急忙往前赶去。

料峭没多久便回来，她对小说：「在禁地，我让无忧带你过去吧！」

料峭惨淡一笑：「其实，有一阵他也说过想离开，找个人能陪他喝酒的人，从此不问世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的小师弟死在他前，他答应了那个人不再寻仇，这地方待着也无意义。」

接下来小更加笃定乌衣教的兰兰少主，是司徒的。否则司徒也不会张那孩到一听见他不医那孩，就差把他给掐死了。

小想起自己初见料峭那年，司徒无涯便已是心系料峭，他暗忖莫非料峭已经心许司徒，后来却被师兄横刀夺抢回来当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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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这才，牵着小的手往门外去。

料峭、司徒和兰罄三人之间的事，他不该，不是天下间有情人终能成眷属，情义两难全，料峭自也难以取舍。

小怔愣地听着料峭的话，他怀疑自己听见了什么，兰罄曾经动过退隐的念？的确，他也是习医之人，自不可能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大仇已报，只剩云倾不能杀而已，血腥江湖恋着无用，这才决定退隐的吧！

第六章

无忧伸手又要抱小，显然是抱惯了，一见兰兰熟悉的面孔靠近，便直觉该将他抱起来。

妳生来本就不好，若不离了郁源好好修养，只怕再过两年大罗神仙也难救，该准备棺木去。」小说得直白。

料峭适时喊了句：「无忧，他不是兰兰，妳牵着手就好，带他去禁地找教主。记得别去，带到了就先回来。」

作了个揖。看来这对夫妻相得并不洽啊，连丈夫在哪儿都不晓得。

「可没了我，他便真的什么都没了。」料峭难掩怜惜。「小兰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若非家中突遭变，他现今也该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兰家状元郎。若不是那皇帝，他又怎会变得如此愤世嫉俗。」

料峭幽幽说：「之后，他开始肃清教内，要在五年内替兰兰安排好一切，让兰兰继位为教主。只是后来不知又了什么事，沃灵仙叛教后，他突然匆忙下山而后失去音讯，再回来……却是连我也不愿见了……」

「多谢嫂。」小从桌上爬了下来，走到无忧面前。

料峭苦涩一笑，不知该如何作答。

小心里的。原来自己一声声的哥哥从没白叫，兰罄是真心待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