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瑶觉得顾至城似乎要跟她说很重要的事，但是听得却似懂非懂，只能本能的觉得好像不对又摇摇。「小笨。」

顾至城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们的告状：「够了。我可不想听到别人在背后说二院里面养着一群废，大半个时辰连个女人都洗不净，还要二爷我亲自来找人。说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珍珠，胭脂，琴儿，筝儿，箫儿每人扣去半月工钱，青嬷嬷不伺候好少爷早些休息来凑什么闹，明日禁足一日。束真教不力，去禁善房领罚。下回再让我候着你们，就统统打去。要二院的人多得是，不差你们几个。」

顾至城歎气，「他们选你也是看中你这么好欺负吧。什么都不会反抗，只会默默承受。你啊，和她们都一样。」

他没法看着那无辜又委屈的睛说话，只是抱着她闻着那发香找话说。「还有，我怕，二叔，我真的怕。他们还让宁远……」

「嘘，不想了，我们不想那些了，宁远还小什么都不知的，不怕，乖。」

既然知是自个儿过了，求情对二爷没任何有用，各自告了罪便退下了。当然这笔账自然算到了宁瑶瑶上。

那样虚弱的语气没有一用。

他就这么靠在床，拍着宁瑶瑶的背，耐心得等到她自己噎着停下了哭泣。

顾至城捧着那掌大的小脸，一的吻掉她的泪，轻轻哄她：「乖，遥遥不哭了，乖，宝贝不哭了。」

这样的辱没。泪珠掉到腰间的手臂上，那双手僵了下，抬起来把她的小脸扳向自己。

这样的温柔反而让宁瑶瑶哭了声音，低低的泣格外惹人怜。顾至城歎了气，把她转过来抱怀里，让她埋在自己怀里好好发，一面轻轻拍她的背，一面抓过薄被盖住了她单薄的。

众人这才惊觉竟然过了快一个时辰了，怪不得二爷等得不耐烦亲自过来了。

「别这么看我，遥遥，我受不了。」

他低语着俯亲她饱满的额，忍不住想当年自己的娘亲是否也是这么整日提心吊胆的过着每一天。

二爷挥手让紫嬷嬷抓把已经力不支过去的宁瑶瑶洗净送到自己床上，同时让玩累了的小少爷送回房去。待洗净了宁瑶瑶，他替她裹上丝被，横抱着回了自己房间。期间宁瑶瑶迷迷糊糊醒过，只听得外面似乎有侍女的哭叫声和啪啪声，可是实在太累了，既然不是罚自己就不了，於是沈沈睡去。

就在掌灯时分，左等右等都没见到人的顾至城，黑着脸带着紫嬷嬷来浴室找人，在门外就听见那些侍女叽叽喳喳的羞辱着宁瑶瑶。他一走门，那些侍女们就纷纷告状，把所有的错都到她上。诺大的房间里没有人替她说话，所有人都衣衫完整，唯有她赤下还着刷。那被抛弃的恐惧，让她张大了看着那些冷漠的面孔，心里无助之极。她摇着，诺诺的说：「我没有，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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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瑶瑶是宁国府的嫡长女，有着莲音郡主的封号。理说应当是太妃的最佳候选人，偏偏这样的世显赫却在家中竟无人教过她那些尔虞我诈之事，显

这回清醒过来后，想到那些侍女和嬷嬷怨恨的神，心里更是慌。「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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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适应黑暗的睛，接着窗外的月光能看清那汪汪的里着后怕和惊恐。

「我给你上了药，还难受吗？」

顾至城的语气突然变的无奈又认真，低声：「我知是他们冤枉了你，可是你能什么，离开了大院，没了大哥护着，娘家也没有人能来帮你。顾家主母的衔，本没人放在里，你知不知你有个什么境？」

顾至城安扶着微微发抖的宁瑶瑶，知先前的一幕真的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