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员们很难理解，即使是人命，死人了，这几个大老爷们儿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警官……人命了……老田……老田他……疯了……老田杀人了……他杀人了……还……”

“别着急，你们慢慢告诉我们，到底了什么事儿，请从到尾的告诉我们，放心，有我们在，你们一定是安全的。”

大威猛、很有气势的队长发话了，自然是非常有说服力的，慌的几人也镇定了不少。

“是……是……这样的……我们这件瓷作坊，规模比较小，一共也就十来个固定工人，老田就是其中之一，他虽然没什么学历，但为人勤快、本分、有很心、肯学，我们相得都……

只是，不知这段时间怎么了，老田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还经常神恍惚的打烂东西，几次跑去喝酒，到天亮了才一酒气的回来。

听和他最要好的老炳说，好像是原本改嫁给他的媳妇儿，嫌他穷，又是个活儿的，就跟其他的男人跑了。

我见他没什么心思事儿，就打算放他几天假，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

结果，他又忽然的振作了起来，还心的连晚上在这里守夜的活儿，都自己一个人全包了下来，说是算他这些天没有好好的事儿，打烂了瓷的补偿，见他这样，我们也只当他是想开了，谁……谁知……”

说到这里，瓷作坊的老板又张了起来。

“前几天……就有人……经过他的那个休息室的时候……闻到里面有些异味……很难闻……但是也都没有在意……

可是……那怪味儿一直存在着……还愈来愈……就有人忍不住了……问他……他却充耳不闻……什么话都不说……

今天一大早的……那怪味儿……越来越……大伙儿一说……就都觉不对了……就趁着老田去倒的时候……偷偷打开了……打开了他的休息室……”

瓷作坊的老板颤抖得更加的厉害。

“那里面……就……就跟屠宰场似的……床的周围……墙上……到都是血……床上……床上还有一堆……一堆被踢了骨的……那……那堆血里……还能看见长长的发……和一些撕碎了的女人的衣……”

“呕……”

已经有人脸青白的吐了起来。

“这……这还不是我们……最害怕的……而……而是……那尸的骨不见了……”

瓷作坊的老板，说的都有些想哭。

“我们这里的去……有一……就……就……是骨瓷啊……都是用动的骨灰制作……

老田……这几天就整天抱着一个骨瓷碗……吃饭和都用那个……说……说是自己夜里没事儿着玩儿的……那个骨瓷以后就是他老婆了……我们当时也都没有在意……还拿着把玩、品评了很久……现在想来……那个……应该就是……”

瓷作坊的老板说到这里，大伙儿的脸都很难看，就连扬飞、松岩秀这些警察也没有例外的。

“那个老田现在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