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明溪周都轻微的战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握住了，搓着，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疼。

转间，清凉碧绿的眸黯淡了些，复杂的情绪涌动、翻腾着。

“对不起……明溪……那天……不该迫你的……我知……你不会喜的……我只是……我只是……”

东沐云的嗓音，带着难过的暗哑，饱着歉疚，这么多年，都是小心翼翼地，即使心都发疼了，还是拼命地保护着，彼此之间，那最后的距离。

而如今，对于明溪来说，或许，他是用了最为残酷的方式，来揭开了，彼此间，一直维持着，视而不见的距离……

“对不起……明溪……但是……我……并不后悔……”

声音很轻，却异常地定。

在明溪愣怔间，那双碧绿的眸越来越亮，越来越炙，接着，便是纠缠烈的吻，，被死死地贴在一起。

“明溪……今天你会来这里……是因为……并没有生我的气了……对不对……”

“……”

“告诉我……明溪……”

“……”

“明溪不生气的，对不对……”

显然，对于这个问题，东沐云非常地执拗。

“嗯……”

明溪微垂着睑，看不到那双墨眸中的情绪，纤长的睫轻颤着，也不知这声溢薄的浅浅，仅仅是因为息，还是在应答。

不过，光是明溪没有挣扎，就已经使得东沐云喜望外了，肢的纠缠，更加激烈了起来，转将明溪压在了宽阔平整的汉白玉池边。

“明溪……我……我也可以给你的……”

对视了片刻，东沐云结结的，说了这话，脸却是通红了。

躺在洁白池边的明溪，慢慢勾起了嘴角，如霜的月华映照下，墨的长发铺展在洁白的池边，与池中光相接，清俊温的脸庞也泛着柔光，因为展的浅笑，而逐渐地生动了起来，就如同，那池中静静绽放开来的白睡莲，清雅的、圣洁的、沁人心脾。

…………

清晨，不，准确的说，是半个清晨都已经过去了，一直尽忠职守的待在寝殿的卡恩，又千篇一律地经过一番心理挣扎之后，毅然决定，到寝殿内叫起。

“陛下……”

一卧室，卡恩便刚好撞见了仅着单薄、松散浴袍的皇甫傲，带着纵情过后的慵懒与饕足，抱着清越从浴室那边走了来，而清越，也乖得跟小猫似的，蜷缩在皇甫傲的怀里。

卡恩不禁万分庆幸，自己是在经过了一番思想挣扎之后，才来的，要是刚才就来，还指不定会撞见些什么场景呢，被丢回虚无之渊的可能极。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