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筱光听到了，问：“你知什么？”

潘以低喝茶，接着再说：“明天我就要去郊区集训了。”

“快到决赛了，你可得保证状态，别太累。”

“还好，梅丽照支薪，算是拿钱活儿。”

杨筱光望了潘以一，他又低了，发刚才被她扯得垂下来，眉梢鼻尖，微染光，无时无刻不是赏心悦目的。

她看得有呆怔，脸一红，也低喝果。果很清甜，从尖能甜到心田里，她撮着嘴，一一细细品味。

潘以不知什么时候抬了，看着她，嘴角微微斜，在笑。他把自己面前的另一块三明治一切为二，推到了她面前。

这一顿夜宵，杨筱光吃得相当满足。潘以收拾好店里的家什，关好了门。

他们肩并肩一起走着，夜风微凉，人稀少，车也稀少。

他们暂时招不到租车，只好一起走在夜风里。梧桐了新枝，生机蓬。路灯星星，世界静谧得好像只剩他们两人。

不知是灯光还是月光，将他们的影拉得很长。杨筱光看着那影，叹气慨：“正太，年轻可真好，二十的郎当儿岁，青正盛。我可是奔三了。”

“你没那么老。”

“跟你一比就老了。”

他说：“不过三岁而已。”

杨筱光哈哈笑：“用我们前辈的话说，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是归结底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她拍拍正太的肩膀，用老前辈的吻这样鼓励他，“虽然现在的这份活儿不能让自己满意，不过机会总归是有的嘛！”

可是正太没有笑，她就不自然了。和她并肩的潘以，仿佛依旧放不下很多心事，眉聚拢，渐显老成。

风呼呼起来，原来有车开过来，速度还飞快。杨筱光没有察觉到，反倒越走越靠外。潘以将她拉人行的里，说：“杨筱光，你老这样心不在焉的可不行。”

杨筱光吐吐，暗想，刚才还在装前辈，一会儿自己又心大意了。

潘以在噪音过去之后，缓缓地说：“有些人的选择是不由己的。我小时候学习不好，你认真读书郎的时候，我在荒废好时光。当真正需要我发奋时，发觉时间已经不能等我了，很多事情来不及。”他转过，看牢她，说，“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可以吃，那么只得付代价了。”

他这样开诚布公，让杨筱光反倒无话可说，只能说：“加油！明天会更好。”

这时终于来了一辆空的租车，被潘以拦住，并为她打开了车门。

杨筱光临上车前，潘以说：“但是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我至少摆脱了夜总会打工仔的份了。”

杨筱光笑，摆手同他告别，她说：“正太，如果你最终这样选择，那么就全力以赴地去吧！”

潘以。车动人也动，他的影慢慢淡夜。

杨筱光心情惆怅，在车里长吁短叹，司机见了调侃：“才和男朋友分开就开始想了？赶打个电话吧！”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误会，杨筱光觉得黄浦江也洗不清了，也懒得多解释。手边的手机适时响起来，她一瞧，是潘以，有儿奇怪。

“正太，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