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筱光见躲不过了，脆叹气，直白：“你本就没有上场好不好？而且哪有什么比赛啊！”

杨筱光正：“莫北你不要漏油，话说我有拒绝过你吗？”

到了派所，莫北和方竹一起找到负责这案的警察，对方没有怠慢，竟把副局找了来。来人一见方竹就问：“方师长最近怎么样了？”见了莫北又笑，“小莫，多久没见你了？神猴儿似的，见首不见尾。”

莫北将杨筱光的话传了，并说：“你等等我，我们陪你去公安局。”

莫北说：“我知。”

莫北问：“怎么了？”

这话说得让莫北笑得开不了车，直说：“你这个活宝，我绝对遗憾我的动作慢了一拍。”他发动了车，又说，“算了，请我吃饭吧！”

原来这里的副局和方父是旧识，也是受了方父的托，万分关照这个案。副局领着方竹去录了供，并了一个拼图辨认。杨筱光第一次看到罪犯肖像拼图，觉着有趣，待那肖像渐渐清晰，她也惊呼来。

杨筱光“嗯”一声，心想还是沉默比较安全。

莫北拍拍她俩：“我们先去公安局。”

杨筱光答允得很快：“行啊，给你预算人均五百以上，随便你选哪家店。是我麻烦你了，我要谢谢你，就让你狠狠宰我一顿好了。”

莫北半笑半正经，说：“我就这么被三振局了。”

方竹先说：“莫北，这事情先别惊动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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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筱光弹弹手指：“莫北你总是这么贴过人，帮我省钱。”

他才讲完，手边的手机就响起来，他听了一会儿，面就凝重起来：“方竹在医院里看见伤她的人了。”

莫北回赞她：“彼此彼此。”

“国际原油价格都跌了，我也只好漏油了。”

杨筱光指着图片：“我也见过他，就

莫北与他握手，笑：“这不就来了。最近跑检察院呢，有一阵没关注打架斗殴事件了，下回一定注意。”

“我见过他两次。”方竹努力在回忆，“应该有三次。”她问杨筱光，“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古北的夜总会巧遇的那件事情？当时我是去援助际少女的暗访，在那间夜总会遇到一个酒保，他愿意当我的暗线，我当时还了钱给他，他给了我几个少女的联系方式。”

杨筱光看看他，她想是不是可以多说一，最后决定多说一：“莫北你是个好男人，一定能找到好姑娘。”

杨筱光问：“你真的看清楚了？”

两人回到医院，方竹已回到父亲的病房里，服侍父亲用完晚饭。莫北发了一条短信招她来。

杨筱光见方竹来时面如常，晓得她是不让父亲担心，赞：“竹到底是竹。”

杨筱光没太多印象，只记得在那儿遇见了潘以。此刻被方竹一提，她回想了一下，：“是看见有这么个人。”但她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医院？”

杨筱光摇摇手指：“中国石油价格死也不跌，储备起来，还能升值。”

杨筱光一惊，忙说：“你叫她别傻，别去跟踪嫌疑犯，赶快报警。”

莫北本来想弹她脑门，手微微一动，毕竟没有伸去，他说：“得了得了，你随便找一间吃心的好地方，小一的，我现在这模样，去人多的公共场所会吓坏小朋友。”

“这样倒算我活该了，没认真对待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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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笑说一句“瞎扯”。

方竹在那说“好”，莫北便把车掉了个。

莫北撇嘴哈哈笑起来：“我的老天，曾经被你拒绝的我亲耳听到这样的话，约等于一个无比大的打击。”

杨筱光赞他：“莫北你对朋友没说的。”

莫北在那然一笑：“怎么听怎么像广告词。”

方竹说：“那天晚上我被伤了，那人是着帽和罩的，虽然灯光很暗，但是我认得那帽。今天和那个人一照面，我就认来了，他没罩但是着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