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君远’的合作一直很愉快，档期合适，当然没有问题。”

老陈看看她：“他已有足够的资本和我们说合同了，再说格式合同嘛欺压的是新人，对这些老油条已经不用啦，我们也要适当变通一下，就一个广告罢了。”

“这是我的新号。”

他的经纪人在旁边看不下去，暗：“潘少，行了，我会请律师再看。”

“那你还不是快两年了都从没问过我？”

杨筱光心怦怦，四下扫了一，大伙儿都表情平常，不太注意。她也就定定心，开始了络的商务寒暄，惯能自如应付，只是不再敢看边的他。

杨筱光同他们碰杯：“哪里啊，是香港那儿的专业编剧写的。”

杨筱光说：“不过也常常见，你的广告播放率很，又主持了这么多节目。”

老陈的态度倒是纵容的，由着潘以修改条款。

被推开了。

老陈也笑：“格式合同，添加附件即可。”

“领导，这样可以啊？”

重重叠叠，她发觉自己看不清他了。

杨筱光送上合同：“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了。”

“真的很久不见。”

他终于侧过，对她笑：“也是你安排的吗？”

她叫：“我知，正太。”

杨筱光看着他低写字的模样，很认真，微微皱眉。他涂改的地方很多，说明他能把握的东西更多了。她一条一条看着，很多地方，他都有了掌控权。

余下的时间都在洽谈合同细节，他老练了许多，也不会轻易妥协让步了。以前他还弱势，一签就签了七年，她也无能为力。如今他很懂得保护自己，或者说是有了资本保护自己，这是可喜的变化。

他的手到她的，两只手都冰冰凉。

杨筱光将抬起来，就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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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怎么多了那么多屏障？

潘以已经走过来，俯下。他瘦了，风衣空落落的。

“请法务再一份。”

这么近的距离，好像就如昨日相识。可是不一样了，当年他穿的是特斯威，何之轩穿的是登喜路，如今何之轩依然穿登喜路，而他已经可以穿雅格狮丹的风衣了。的立领，在脸颊两侧竖起影。发挑染过了，又在额上多了一条影。他还了框镜。

她记得他的声音，是年轻而清亮的。

“那不是看你在工作嘛！”

他抬起，眉一扬，是他的粉丝们都喜的笑，朝气，但也多了诱惑。

他自自然然地坐在了她边，她才发现他的经纪人已经换了，不再是当年那位脸酸心的圈内老行尊。莫北提供的信息无误，他对自己应该是有了更多的主控权。他的经纪人坐在他旁，十分服帖的样，但也好奇地望了杨筱光一。

老陈举了酒杯：“那就值得杯，这一次有很好的分镜剧本。”

潘以对老陈这方笑了笑：“我们是老关系了，‘君远’不会介意的。”

有人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潘以轻轻笑声：“还好你的手机号没变。”

他说：“骗人！”

他松开了手，杨筱光的手一空，什么都没有抓住。

杨筱光抱着一沓合同走来，手机响了，她一手抓合同，一手掏手机。

“我很期待。”他这样说着，一饮尽了杯中的酒。

杨筱光看着潘以一条一条改完，最后一行时，他手里的笔没了墨，她就把自己带着的笔递过去。他也不抬，也不谢，轻声说：“你太见外了，上次在金茂门遇见都不打招呼。”

她不知他有没有注意她，但显然他泰然自若，侃侃而谈，也能在场面上将话说得很好听。

杨筱光先开：“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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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以的广告脚本工作依旧分给了杨筱光，且抗议无效。老陈的理由很充分：“下周我得陪我女儿去日本迪斯尼玩玩，反正我们跟‘孔雀’那儿是老关系了，你一定搞得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