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周津津转，在陆知渊和顾瓷的震惊中，掏了三只彩笔，“红的，黑的，黄的，你喜哪个，我都自备好了。”

“我喜新厌旧，三心二意，几个月追不上，我就换人了。”顾瓷洒脱又自信，“我考状元，貌才，卑微追求几个月，若不来电，就是我们没缘分。”

陆知渊似笑非笑地看着顾瓷，“你初恋……杨思航？”

“就是单纯的……想找茬。”

“我没带笔！”陆知渊一看厚厚一叠明信片和海报就不想签。

“胡说八，我们陆知渊人心善又大气，才不会生气呢。”

“什么鬼？”

周津津一拍，“草率了，我应该给他一拳，好歹能算不知者无罪。”

陆知渊笑意微凉，“你暗恋对象换得真频繁。”

“少女心事真难猜。”周津津啧了声，“你考状元，貌才，他世界冠军，也貌才，你卑微暗恋也就算了，还威胁人家不接受你就换目标，多少有不识抬举。”

“晨飞是正儿八经的兵哥哥，上尉军衔。”顾瓷淡淡说，“还年轻，且能打，你别招惹他。”

顾瓷看着陆知渊坐下来签名时，那无情的眉目，忍着笑说，“周津津，他在心里把你开除粉籍了。”

顾瓷笑而不语，看杂志看得认真，周津津见陆知渊不来，也盖着薄毯假寐，隔了一会，周津津问，“我对门的猛男是谁？你知吗？”

陆知渊挑眉，“你确定？”

顾瓷说，“你悠着，殴打军人判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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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津津犹疑片刻，抱起边陆知渊的明星片，海报，“还可以签海报。”

陆知渊在单独的休息室，飞机伴着晨曦冲上云霄，陆知渊也从房间里来，周津津激动地捂嘴尖叫。

“晨飞，遇的教练。”顾瓷说，“怎么了？”

“陆知渊你好帅啊，我是你的粉丝，周津津你记得吗？我们是校友哦，初中，中都是校友，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周津津激动地手臂，“签手臂上，我可以一个月不洗澡。”

顾瓷翻了一页杂志，“翻篇了。”

签了四个签名，正想推了的陆知渊，默默地再签了六个凑个整数，“给你吧。”

“我们班的班草，他今年也考上a大，小瓷喜他三个月了呢……”周津津扭看了一顾瓷，“她移情别恋了，现在在追你。”

“他得罪我了。”周津津黑着脸。

顾瓷却淡漠地看杂志，好像没听到，一直到周津津说她的初恋，陆知渊眸中掠过一抹鸷，“初恋，谁？”

“这就是我的宝藏了！”周津津心满意足，顾瓷盖着薄毯半躺着看杂志，周津津和陆知渊聊天，聊着聊着，就全在聊顾瓷。

陆知渊甩手而去，重重地摔上房间门，周津津凑过来，“你好嚣张啊，宝贝，你故意让我告诉他你喜杨思航，这是要给陆知渊下最后通牒？”

人飞机坐等舱，没看到陆知渊，团队成员陆续上飞机。

顾瓷，“……”

一顿式彩虹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