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呢？”

“你怎么在这里？”

惊，朝着那边大声呼喊：“嫂嫂，海逃生――”

“有没有看见二当家和我嫂嫂？”

他二人是否识，骆瑜不知，但他此时只有一个念，一定要救他们。

骆瑜大惊，险些一海呛住，抬看时，却是宋卯生。

此时，旁一尸突然对他说话了：“骆大哥？”

骆瑜沮丧地摇了摇。

他发现雪滢号不是向黑龙岛方向逃的，却是向着正南方向，与他现在所方位不远。他在心中计算了一下以他和宋卯生游速完全可以在雪滢号到来之前先等在它的来路上，便拉了宋卯生拼命游，因为远离战场了，他们完全可以在海面上游。

抬看看远恶战中的船只，才发现苍龙号正在下沉，湘湘号早没了踪影。赤云号已被众多海盗船包围起来，炮弹如雨般向它砸去，只怕将比苍龙号沉得更早。

“那就好，跟着我。我们一起往岸边潜游。”

“他们都去了李大哥的船上，就是双杰号。他们嫌我小，不带我去。我只好留下来了。”

海底一片昏暗，上面有无数游动的船底，下面有无数上下漂浮的尸。被血渍染红的海，可见度很低，往前看不见多远的地方。

雪滢号上的人发现了他二人，直接朝他们驶过来，把他二人用梯接上船去。

现在大哥李承业也不知情形如何，更不消说其他人了。他想顾也顾不过来。

朝着白鸟号停驻的地方，骆瑜憋上一气，奋力游去。

述适时抱起王雪滢，纵海。

“你嫂嫂是谁，我没见过。”

逆风，那边本听不见。

现在他只忧心嫂嫂的安危，而后，又想起了田湘。

那些尸，让他越看越心寒，生怕哪一看见的，竟是二当家和嫂嫂。到了白鸟号近旁，趁着官军没有发现，他又浮上来换了一气，然后，从层叠的尸骸中，一个猛扎下去，一直往下，在那里寻找他挚的嫂嫂。

宋卯生嗯了一声，随骆瑜一起潜了下去。他的一气比骆瑜短多了，而且劲力有限，游不多远已然气吁吁，浮到海面上直个不停。

浮海面换过两回气，因为每次都游很远才换一气，敌人无法发现他的踪迹。此时也没有哪个敌人有心去看海面上是否还有活人，光是应付那些战船已够他们烦的了。骆瑜每次浮海面时，都要看一二当家与嫂嫂是否探现，但一直没有发现。他想可能是二当家与嫂嫂换过气之后，上又潜下底，刚好与他两次换气时间错开了。 [page]

“应该行，我在泉州要饭时也常下海的。”

“就你一个人吗？其他人呢？李家兄弟他们？”

“少当家，看到你真好。”叶明秀一边把他二人拉一船一边说，“怎样，找到二当家他们了吗？”

骆瑜让他仰面朝上，把在外面，自己从海下背负着他用力游。直到离战场很远了，才停下来踩唤气。

他正伏在海面上，侧着脑袋，留半个在外面换气，混在其他尸中间装成一死尸。在他下还压着一尸，借着那尸的浮力才使得他可以留下半个在海面上。在这里见到骆瑜，他也很意外。如果是别人现在这里，他定然是不会开说话的。

“我在青鱼号上当了望手，船沉了，我落到海里，为了保命，只好装死人了。”

骆瑜哦了一声。

“没看见。还是上次你昏迷时我见过他，长什么样我都忘了。”

他还从来没有潜过那么，直到两耳都轰鸣起来，也几乎看到海底的草了，却哪里有二当家和嫂嫂的影？

叶明秀安他：“别气，没见到尸就表示他们还活着，总有见到的一天的。”

这一场海战，将以黑龙岛海盗的全面覆灭而告终。

一气到了尽，他只能往上浮，在尸比较密集的地方，悄悄探来换气。

他只对副舵叶明秀待了一句：“帮我指挥。”也比纵下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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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第三次换气时，离白鸟号已经很近了，船上不时还有人下海或是倒下海。海底也不明漂过一尸。

雪滢号与另外一艘猛虎号正在逃窜，不少官船在追击，那猛虎号本就未修理完毕，负伤参战，现在逃不动了，只怕也是在劫难逃。

“你潜的本领如何，现在能游回岸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