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好。”姜舒放下女孩，对夏氏行礼。

“哦。”姜皓重又站好，“没什么，我们去吧，外面好冷。”说着大步星地走向屋。姜舒跟在后面，摇一摇，“叔父今天是怎么了，神神叨叨的，夏家，怎么又是夏家，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知这次婶娘提前唤小侄回来，可有什么事？”见到了夏氏，姜舒终于了这些时日自己最大的疑惑。

“伯策哥哥。”一屋，姜彤便小跑着到姜舒面前，时值隆冬，小女孩穿着厚厚的猩红短袄，姜舒在外面手冻得有些僵，略有些费力地将女孩抱起，“彤儿乖，”轻轻刮一下她的小鼻，发现她的脸颊被寒风刮得起了糙，“哎，今年彤儿又没少在外面的院里跑吧，看看脸上都这么糙了，真调。”

姜舒笑笑，谁在乎呢。

姜舒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只得敷衍，“叔父心急了，再待几日，这院中梅也就要开了，到时我可还要折几枝带回兰山镇呢。”

姜皓看着他，带着几分调笑，只看得姜舒脸上发窘。

“她啊，什么时候闲的住的，那天下雪，是拖着丫鬟和小厮们去打雪仗，呛了风，回来咳了三个晚上呢。”

跟在姜皓后面，姜舒走姜家大宅，穿过院走向后方屋室时，姜皓忽然间叹，“伯策，你看我们姜家这清苑，夏秋三季皆繁似锦，唯独这冬天，百草凋零，无可赏啊。”

“叔父有什么事么？还是小侄适才说错了什么？”

夏氏穿着一件旧年的绿棉袄，一条桃红棉，姜舒记得夏氏最喜红绿的搭，尤其是绿几乎一年到，都有几件绿的上衣。

夏氏带着和先前姜皓一般的笑容，回答，“也没什么，想必陈先生也告诉你了，过两天就是我侄女夏泠月十五岁生日，叫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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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门一开，屋里立时就觉冷得多了，桂叔，端个火盆来，伯策，这大冷天的你穿这么单，冷是不冷？桂叔，再给大少爷带个手炉来。“

“婶娘，我不冷，”姜舒接过下人递上来的手炉，将它放在姜彤手中，“还是给彤儿吧。”之后姜皓要带姜舒去量测今年过年的新衣，姜舒摆摆手，

虎裘姜皓一向很是惜，从不肯轻易穿在外面。

“叔父，我在兰山镇都准备好了，今年就不必了。”姜舒没有告诉他们有关雪的事，想想以前夏泠月说的，自己没一大家少爷的样，想必今年穿着雪制的冬衣过年，一定又会被她取笑了。

姜皓若有意地笑笑，“伯策，不如过几日你向你夏叔叔要几株君兰回来栽上，怎么样？”

“叔父此话怎讲，若是为此大可教婶娘带些回来，何必我去要？”

姜舒本还想问这夏泠月十五岁关他什么事，但随后看看姜皓夫妇，料想不到腊月廿六那天是不会有人告诉自己了，于是将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