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眉梢扬，“你从哪儿听来的？谁跟你胡说八的？”

“你来了，我就是如虎添冀。”顾砚双手推在杨启帆肩膀，再次打量他。

顾砚哼了一声，“我就知是她，一把年纪了，成天没个正形，她给你大哥写信，也能扯到这个？她可真无聊！”

从前那一回，他们绞杀他和皇上之前，斩除的皇上和他的羽翼中，排在最前的，就是统率江南师的杨启帆，那一回，他们是恨死别。

“明天夜里，一战。”顾砚和杨启帆肩膀挨着肩膀，嘀嘀咕咕说起来。

顾砚伸一条胳膊，揽着杨启帆，用力搂了搂。

“你舅母我表姑，给大哥的信里说的。”杨启帆一脸笑。

“放心！”杨启帆严肃应了一声，看向顾砚，“正事都待好了？”

杨启帆惊讶起来，“我见了？我能见？朋友？那我真要好好见见。”

“不是迷上，迷什么啊！就是朋友，你见了就知了。”顾砚伸手将杨启帆往后推了推。

杨启帆不停的，听到最后，抬眉看着顾砚，“不杀？一个都不杀？嗯！行，我懂了，懂了！”

“大哥接的旨意，说是护卫太爷，人都是大哥挑的，帝国师最锐都在这里了。可太爷写了封信给我，说你这边才是大事，你要嘛？血洗海税司？”杨启帆挨着顾砚，声音压得极低。

“你刚才都说了，又不好看，我迷上什么？”顾砚折扇抖开。

“那差不多。”杨启帆声调上扬，“这帮孙，越来越贪，越来越狠，大哥一提起来就恨的牙，照律法该杀就杀，那血肯定够把那座海税司里里外外洗一遍！”

“你真迷上了？”杨启帆仔细看着顾砚的神情。

“我就是要问你这个，迷上什么了？真迷上了？”杨启帆从右边转到左边。

“明天夜里还有大事，你赶回去，该歇赶歇，该安排赶安排，赶回去吧。”顾砚挥着手，往回赶杨启帆。

“嗯，写了好几页，说你那个小知己狡猾得很，说不怎么好看，还夸了你，说你至少不是耽于。”杨启帆看起来兴趣厚。

“清洗！”顾砚纠正。

“哪有几年，世爷！”杨启帆被顾砚这一声更咽，更了泪，“太多愁善！哪有几年！三年还差三四个月。” [page]

顾砚。

“你还回船上，先别面，明天之后，要说起来，你就是为了太爷南下护卫的事儿，余事不。”顾砚笑着待。

“放心，那我回去了，明天见。”杨启帆走几步回一次，挥两下手。

看着杨启帆上了船，顾砚才转回去。

顾砚无语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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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挥着折扇示意他赶回去。

“世爷真是！”杨启帆也伸胳膊搭在顾砚肩上，用力搂了搂。

他确实很多年没见过他了。

杨启帆笑起来，“那说说闲事，听说你在平江城结了位红颜小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