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聪明。”顾砚抬手在李小囡鼻上了下。

和绿袖相比，她的聪明青于蓝。

“嗯，一层一层的机关，先看看他们怎么应对，再说下一步。”顾砚笑。

“那就是要演戏？太演？”李小囡又往前伸了些。

李小囡不想让他知她正在面对的那些争抢，她觉得他要是知了，只怕不肯袖手，可她不想让他手这些争抢，这是她的事，她自己能理。

“你是想让整个码都一趟算一趟？”李小囡问了句。

“嗯，祖母不是常人。祖母给睿亲王府留下了一件宝。”顾砚看着李小囡，片刻，笑问：“你要看看吗？”

顾砚眉扬挑，“好疼？”

“我能看？”李小囡很惊讶，“藏在这幢楼里？”

远那间阁里，一团黑暗中，史大娘半坐半躺在塌上，看着那幢书楼的窗上，如剪影般的人影，人影不停的晃动，如同小时候看过的影戏。

李小囡站过去两步，没接，只伸过去，仔细的看。

李小囡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咝了一声，“收起来吧，看起来好疼。”

“这剑太锋利了，看一就觉得疼。”李小囡再往后退。

“喂，你怎么啦？”李小囡伸手在顾砚面前挥了下。

“没什么。你的生意怎么样了？”顾砚突兀的转了话题。

“好，该来的都来了，跟预想的一样。”李小囡糊了句，“你的海税司呢？你上次说要让他们打起来，打起来没有？”

“他来，对你查海税司这事儿，是好，还是不怎么好？”李小囡压低声音。

“好，不过，要让他们觉得不对。”顾砚也上前倾，压低声音。

她是喝了孟婆汤的绿袖，那碗孟婆汤没喝净，或者，那份疼太刻骨，喝净了一碗孟婆汤，也没能完全抹净那份疼。

顾砚收剑鞘，握着剑，看着李小囡，脸上说不什么表情，似喜又似悲。

顾砚笑起来，等她看好，翻个面再让她看，再看好，顾砚轻轻半寸，狭剑寒光闪闪。

顾砚笑起来，一边笑一边。

“你上次说，太要来了？”李小囡上前倾。

“嗯。”

她害怕过于锋利的刀刃，总是下意识的觉得那刀刃要穿而过，想一想就疼极了。

“凶猛得很，好在让我拦住了。”顾砚几句话说了那天夜里的偷袭和捉拿，“……一人打了几荆条，破了了儿血，都放回去了。”

绿袖握着这把剑，直刺时，只呢喃了一句：有儿疼。

必定疼极了，她一直记着。

石带着几个小厮，抬了张圆桌来，飞快的铺阵好，天已经微暗，小厮起蜡烛，饭菜也很快送了上来。

“那下一步呢？我总觉得这中间的弯弯绕绕，肯定不只是码上这些事。扛夫上面那些人着急了吗？”李小囡想了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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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坐化吗？”

“这件宝由历代睿亲王随携带。”顾砚低，解下悬挂在长衫内的那柄狭剑，托给李小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