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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符太太眉微蹙，片刻，低低：“一会儿我要去跟二太太商量菜品心的事儿，大娘的事儿，我探探她的话，看她知不知。”

“啊？让她照应那些小娘？你不是说，那些小娘肯定有好些是冲着表哥来的？”尉四娘睛瞪大了。

“嗯～”符太太慢慢长长的嗯了一声，随即眉微蹙，“那位李姑娘到底跟大娘说了什么？你一儿也没打听来？”

“嗯，大娘是个有主意的，她既然让玉兰递了话，咱们不接不好，你去一趟留园，就说我把那些小娘给你照应，你力不从心，问大娘能不能帮一帮你。”

“你再好好想想，要多看多想。你这妮，别把压我上，都多大了。”符太太在尉四娘上轻拍了下。

“嗯。”尉四娘站起来，和符太太一起下了台阶。

“玉兰说是她自己的意思，可这话后连着差使呢，没得她家大娘的许可，她哪敢往外说这样的话。”尉四娘睛亮闪闪，“阿娘，你说，大娘是不是真想开了？”

“说说你的要又急的事儿。我这儿事多得很呢。”

“还没有，就差一了，我过来是有要的急事！”尉四娘挨着符太太坐下，接过茶递过去。

“噢！”尉四娘反应过来了，站起来，将长长的女眷名册折起来扔到桌上，声调轻快，“去跟阿娘说说！”

“嗯，那不是正好，看看她到底是想开了，还是想偏了。”符太太拍开尉四娘，“现在就去吧，我去找二太太说话。”

尉四娘听的津津有味，符太太和洪伯商量完，洪伯告退，符太太接过丫递上来的帕，了角，看向尉四娘，“我让你认一认小娘，你都认好了？”

“嗯？是大娘让她去的，还是她自己去的？”符太太惊讶。

“刚才玉兰找银星，说大娘无所事事的难受，让银星问我能不能给大娘找儿事情。”尉四娘挨着她阿娘，压低声音。

尉四娘站在旁边，看着她阿娘符太太和洪伯对着铺了满满一桌的名单，商量着这一家怎么样，那一家什么情况。

尉四娘学着她表哥的样斜瞥着她阿娘，符太太一脸嫌弃的拍了下尉四娘。

“阿娘和洪伯商量那么要的事，不是闲话！”

“我问表哥知不知，表哥说你这些嘛，还有，我觉得他好像烦恼，一幅没好气的样。”尉四娘接着。

阿娘来了真是好啊，像这样的事，她只传个话，扔给阿娘作主，她再也不用掂量过来掂量过去提心吊胆的自己担着了。

“我觉得二太太十有八九不知，这一阵，大娘什么事儿都不跟二太太说。”尉四娘也压低声音。

替她家大娘来说话的，大娘这是真好了？”银星意外极了。

“又要又急，那你还站那儿伸着脖听了半天闲话？”符太太接过茶，抿了一。

“嗯～让我想想。”尉四娘挽住符太太的胳膊，“我觉得表哥肯定知，我问过表哥，表哥就这么斜看我，就这样！”

“我都跟你说过了，除了大娘和李姑娘，就是玉兰和晚晴，玉兰你知的，她嘴多严呢，晚晴么，她是表哥边的人，问一句她不说，我就不敢多问了，这是你的待，不能盯着表哥边的人打听事儿。”尉四娘挨着符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