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翁翁让我娶银珠的时候，明明是跟我说银珠旺夫，能给我旺个秀才回来……”

“其三，你不懂经营，事们必定糊你，想方设法把手打理的产业变成他们自己的，哪有什么忠仆！

洪振业站在旁边，心不在焉、郁郁寡。看着他阿爹和老事跟几家织坊谈好旧织机的价钱数量，又跟木行定下新织机的价钱和每月的货数量，签好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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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再让我读几年书，我才多大？还有，翁翁不是说过，我命好，日坐贵人，至少能考个秀才。”洪振业被他爹一掌接一掌打的缩着脖，声气低下去不少。

“你这个混帐东西！”洪老爷又给了洪振业一掌。

事留下来到各家织坊清验收旧织机，洪振业和阿爹上了车，赶往吴江县。

“你翁翁的话不能全信。”洪老爷拍了拍儿，“好好看帐本吧。”

“这是一，其二，你堂兄有自己的父母妻儿，能像我跟你翁翁这样对你？他们想得只能是他们自己的小家。

“你现在不跟我学会打理产业生意，等你翁翁跟我都没了，用不了几年，你连饭都吃不上。

上了车，洪老爷看着洪振业：“说说张行首这个人，我看看你的力。”

“阿爹，翁翁真不让我念书啦？”洪振业没答他阿爹的问话，满腔委屈的问了句。

“你专心一致念书，谁养你？谁养家？你翁翁多大年纪了？你阿爹我也不能养你一辈，你现在不赶学会打理家产生意，等你翁翁没了，你阿爹我也没了，你怎么办？”洪老爷抬手在洪振业上拍了一掌。

”我告诉你为什么坐吃山空，那是因为不打理产业生意，就不知银难赚，不知人心险恶，必定挥霍无度，被人随意诓骗，不是吃空，是被人家骗空，无知无度的挥霍一空！

“你翁翁找人替你看过了，你那个贵人就是你媳妇，你命里就这一个贵人，别想什么秀才了，好好看帐本吧。”洪老爷将帐本到洪振业怀里。

吩咐请几位行老过来。

“你翁翁不是跟你说的清清楚楚了，不是不让你念书，是不让你只念书不闲事，你得学着打理家里的生意了。”洪老爷。

“胡说八！你要是没能从我这里学会打理产业生意，你不会，你怎么教你儿？那岂不是你一辈坐吃山空，你儿跟着你，也只能坐吃山空了？山一样的产业都能吃空了，咱们家这产业，能吃几年？

“念书就得专心一致，这是翁翁的话，你也说过！现在让我打理生意，我还怎么专心一致？”洪振业简直要叫起来。

“你还敢跟我瞪，你这个混帐东西！

“有什么怎么办的，家里的产业够我吃几辈了。再说，还有堂兄他们，有事呢。”洪振业郁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