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心素如(女尊)[page]

邹衍觉得，这时候的李然，背影依然伟岸大，却莫名地透着些许孤寂与悲凉。

邹衍便也不再开，心思转到今晚收工后定要记得去药铺一趟，心素手上的冻疮已经红开裂，难为他整天还能跟没事儿人一样这那。

从秦罗贵家里来，邹衍一路小跑着去了药房，店里的伙计正在打烊，被她急惊风似得样吓了一。

回到家里，邹衍匆匆扒完饭，便拉着刑心素了房。剩下邹老爹一人坐在桌前，捧着一盒面油眨眨睛，不知女儿比以往孝顺了和比以往更急了是该喜还是该忧。

倒是你，听说你还是孤家寡人，怎么就一不动心？”

“这就不用了，你上次已经赔了我的衣服钱。”

“你不认识秦姨？”

邹衍摇。

“嘛对我这么好？从开始便是。”

——情之一字，最为伤人。看来，就连洒脱磊落如李然也是避不了的。

“放心吧，船到桥自然直。秦姨在茶楼里还是说得上话的。”李然快地拍了拍邹衍的肩，惹得邹某人龇牙咧嘴地没好气地推开她的爪，“况且，多认识一个人，多条路。你既不想走回老路，就多找找吧，总有适合自己的。”

“秦姨说要请你吃顿便饭赔罪。”

那个教会她包容与接纳之人，该是她心的朱砂痣，不掉，碰不得，轻易便能让她鲜血淋漓、痛不生。

李然摇摇，一时沉寂下来，刚毅的侧脸居然透几分落寞之意。

*

“嗯？”

邹衍沉默了一会儿，抬看向正起拍拍准备开工的李然，嘴角噙着抹笑意，神却分外认真：“哎，李然。”

“秦姨？赔罪？什么意思？”

“对了，邹衍。”李然从沉思中醒过神来，又是一副沉稳如山、不动声的样，那短暂的脆弱仿佛是人的错觉。

“你真的不明白？”李然瞥她一，不喜邹衍和她兜圈。

“秦罗贵在云梦茶楼说了三十几年的书，没想到风来镇还有不认识她的。”李然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又似乎有些诧异，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愉快地挑了挑眉，“就是那天吐了你一的妇人，她觉得很过意不去。”

“……”邹衍皱起眉，心里知李然是对的。肩膀本来还钻心的疼痛已经觉不到了，半边麻木，现在连举个手都非常困难，脸上的疲态和的劳累遮都遮不住，邹老爹已经好几次要揪着她去看大夫，“那与我去不去吃饭有什么关联？”

“抱歉。”邹衍低，苦笑着，“我只是不想给人添麻烦而已。”那些混混们并没有放过她，只是码上运货的人大多力壮，加上李然又是比较吃得开的人，投鼠忌，因此她们才没冲上来找麻烦，若是换了别的工作，邹衍还真不保证，会不会给好心雇佣自己的人惹来一堆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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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地捧着两盒防裂的面油和一治疗冻疮的药膏，邹衍心里转悠着的是个令人振奋的念。

李然应声回，垂看她。

“……因为有人相信，这世上没有无可救药之人。”沉声扔下这么句话，女人大踏步离开。

“就我个人来说，还是建议你去一趟。这不单是因为我答应秦姨会把你带去，另一方面，邹衍，你够努力也肯吃苦，但却不适合搬运这份差事。”李然中肯地评价。邹衍的灵活和柔韧值得一夸，但力和负重力就……这是先天素质的局限，不是靠意志和努力便能克服的。她如何看不邹衍这几天是在咬着撑，好几次都差被压趴下，长此以往，肯定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