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人有钱呢，拿着他打赏的银，邹衍笑眯眯地任他差遣，办得到的就办，不了的就直接拒绝，小孩一般砸会儿东西发阵脾气后也就过去了。

这一日终于到邹衍休，她昨夜探过老爹的风，老人家似乎对她的“浪费”行为不怎么赞同，连说自己的袄还能穿，垫也够厚了……邹衍知自己爹是穷怕了，便也不再勉，反正若真是买来了，她就不信老爹舍得丢掉。

耍赖般霸占下刑心素一天时间，说是让他参考给爹添置些东西，邹衍带着刑心素不不慢地在街上溜达。

“妻主……”刑心素左右看看，表情有几分局促和不自然，嗫喏着，“不是该去替爹购置品吗？

邹衍中笑意转：“嗯，这些天都没时间好好陪你，先和你四逛逛。……不好吗？”她嘴角翘起，声音里隐藏着逗的意味。

“不是。可……”刑心素再次试探着打量四周，果然，有许多人在看，甚至有人对着他俩指指、接耳。

他无奈地看了一脸坦然、似乎毫无所觉般走在自己边的妻主。

——太、太近了！

有哪家女人会允许夫郎与自己并肩而行的？可他屡次想退后些走，都被她似笑非笑地斜睨一，既不声促也不开命令，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停住脚步，侧耐心地等着，等到他实在没办法了，只好举步上前，与她站到同一线上，她再满意笑笑，转继续迈步。

糕饼屋、饰铺、香粉店……一路走来，几乎一个店铺都不落下，邹衍饶有兴致地行着穿越以来第一次纯粹悠闲地逛街活动。刑心素本有些拘谨，后见女人言笑晏晏、完全没有受他人异样光和言行的影响，便也逐渐放松下来……

——早该想到的。

男人无奈摇，羽睫轻垂，薄微抿，淡淡线弯一优的弧度：他这个妻主胆大妄为，敢在大街上光明正大地牵他的手，何况只是和他走在一起……

“心素，过来看看。”邹衍招呼男人，“这里有没有中意的衣裳？”

“妻主……？”不是让他来挑爹的衣料吗？

邹衍回，对他一笑，好似看穿了男人的吃惊与疑惑，解释：“爹的衣自然要买，而你的也早该换换了。好了，快过来，这件淡青的如何？还是……诶，伙计大，能麻烦把上面那匹湛蓝的布料拿下来看看吗？”

“这位客人，您不是说笑吧？若是衣服布匹被这不洁之人碰过了，我们霓衣坊还要不要开门生意了？”布坊伙计一脸嫌恶地看着刑心素，狗看人低的德行让人心生恼意。

邹衍下意识地瞥了一心素，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但底迅速划过的一抹黯然却无法自欺，更欺瞒不了关心他的人。

“妻主，的衣裳已经足够，请不用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