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副理所当然样的女人，眉尾上扬，终于忍不住畅笑声，“哈哈哈，癞邹儿啊癞邹儿，你还果真是个情痴！”

邹衍没有接，说到底，她并不认为自己痴情，只是顺心而为罢了。

笑声稍歇，言墨叹息一声，轻：“你可知，这轩绮阁内多的是男人，最稀缺的是真心，最稀罕的也是真心。也难怪你的一句话，会让楼内众多公印象刻。古来痴心男负心女，邹衍，你何其幸运！心之人也恋慕你！”

“……这一，我从不怀疑。”邹衍低，语气定中混杂着苦涩，“可是相，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自然不能。”言墨赞同地，“这世间比‘情’更重的东西很少，却也不是没有。不过，你当清楚，若要一个男放弃自己心之人，这比取他命还要难上百倍。现如今对象是你夫郎，你竟不知这少得可怜的几样东西究竟是什么？”

见邹衍蹙眉思，仍是一副不甚了然的懵懂神，言墨轻啧一声：“简直朽木难雕！还以为你有多了解自己的夫侍呢，原来也不过嘴上说得动听！”顿了顿男人撇嘴续，“他那日寻到我说想替轩绮阁浆洗衣，一个良家经常在此没甚是不便，我原以为是你故态复萌，烂赌嫖，得他不得不此下策，哪知他百般替你辩护，最终被我得没法了才说是为某个人看病抓药，才需要钱银。我问他，这个人比你的妻主还重要吗？你猜……他怎么回答？”

邹衍不知不觉咬的牙关中发“咯吱”一声响，听到言墨的问话才下意识跟着话，神思不属地问：“怎么回答？”

言墨恼火地颦起好看的长眉，声音冷了下来：“你似乎并不想知你家夫郎不惜牺牲声名也要救治的人，到底在他心目中占何地位？”

邹衍恍然回神，似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一拍脑袋，绽开一抹灿笑，起对着言墨一揖到底，语气中甚是轻松与喜悦：“多谢言墨主事提！邹某果然蠢钝至极！这便回家向夫郎赔罪！”

言墨顿时有些傻，不知自己到底哪句话说动了刚才还是满腹怒气的女人。

“正如您所言，我对心素实在是知之甚少！”邹衍喜笑颜开，“不过，邹某有一疑惑，还请主事不吝赐教。”

言墨一雾，坦诚自己对夫郎的认识不够，是件如此令人振奋的事吗？为什么他不明白这女人的脑里在想些什么：“你想问什么问题？”

“您对心素如此诸多维护，实在不能不让我这个妻主到好奇。”

言墨微微愣住，片刻后，眸中波光转，角弯起一丝真诚的笑意：“……琴声识人。我只是曾听过他的琴音罢了。”在我最痛苦绝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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