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三生。”廖文君轻吐字句，睛看着瓷瓶，神情有些悠远，“我师傅留下的，可以让人淡却前生诸多恨仇怨，并非遗忘，只是没那么激烈……”

诸葛瑾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了许多许多梦，悲伤的、快乐的……无一例外，最后总渐渐消失于脑海，只留下隐隐作痛的心，当疼痛累积到无法承受的时候，似乎有什么凉凉地划过脸颊，然后一只温柔的大手会轻轻在他眉梢额际细细抚过，或是包住他发冷的手掌。

廖书呆没好气地扫这“罪魁祸首”一，教训：“听我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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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低应一声，邹衍忍不住握了握前比任何人都可靠的手掌。

“……”

渐渐地，那些梦境越来越少，也愈见模糊。他已经很少再会去为了那些虚幻的景象或哭或笑、情绪大起大伏……只觉得累，无法遏制的疲倦如般席卷而至、全懒洋洋地连一骨也不愿动弹。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吧……每当迷迷糊糊的诸葛瑾这样想着，便会有一低沉柔和的声音

“包括对大的？”

加霜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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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二的气听起来不太确定，也不甚赞同，邹衍有些奇怪地看着前不起的小药瓶。

“怎么样？”邹衍急急追问。

相识相不过就那么几日，廖文君却是比谁都要将大和自己放在心上。原本算算日，此时的她本不可能到达风来镇。当时李然情况一次比一次凶险，邹衍就快以为撑不下去的时候，二如就难观音般从天而降，挽救濒死的大于最危难的关。

后来才得知，村庄消息闭，她是听前来就诊的病人说起什么护国将军李慕然救主牺牲，立时便有些坐不住了。宝宝年月太小，廖清云考虑到自家妻主路痴的程度，就雇了个人一路护送她来此，说是先来看看情况，毕竟京城，谁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姨很幸运地在半途遇上了正往这边赶的廖文君，二人同行，都没想到情况会是如此凶险，叹恰好早来一步，若不然……

廖文君这次给李然用的药，药很猛，甚至短期内会产生假死现象。邹衍脑瓜一转，想了骗诸葛瑾来这么个馊主意，至于“一”的“刺杀”，也只想更推他们一把，没成想大夫竟是刚烈至此、一心寻死，才酿了今日这场血灾祸事。

妹俩相对静默，想起那对苦命的鸳鸯，一个重伤不测，一个刚刚脱离危险……前途漫漫，情路未卜，尽皆一叹。

“嗯，这就是问题所在。”

“能不能活命得看他想不想醒来。若是能醒的话，好好调养个一年半载，和常人一样生活也不是太大的难事。但是……他再不会有孩了。”

*

“是……”

“其实，也许……这并不完全是件坏事。”廖文君沉半晌，松开手从怀中摸一只玉小瓷瓶，“如今我们可以确信，大夫对大确实情……如果寻常手段无法解开这结的话，或许可以试试这东西。”

邹衍叹息一声，久久：“……大夫心中很苦。太多过于过于沉的情纠葛于心，淡忘了也好……可是这事还得大醒来后再决定，毕竟曾经那样厚烈的情……换谁也无法轻易决定。”

“其实他以前就服过绝的汤药，若只是药的话我有一半把握能治好他，但那一剑刺得太，伤了育巢……小衍，我知你是好意，可这次却是之过急了。”廖文君安抚地拍了拍满脸愧疚自责的结义妹妹，“不过，放心吧，二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