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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接过来，还在发呆。

“你识字吗？”

她吃过很多糖葫芦，却从来没有哪一串，有这样的滋味。

包氏用蚊蚋般的声音答，“十八。”

才十八岁，也就上三的年纪，不但嫁人了，还死了老公，连公婆都死了。也真是可怜。

“说什么傻话。”

那倒未必。

青竹被他的目光了一下，低下，在糖葫芦上咬了一，酸酸甜甜的，从中，一直蔓延到心间。

当然，这只是一个原因，陈牧内心真正的想法，就没必要跟青竹说了。

要是老夏不在了，将荷包送回去自然没问题。现在老夏还活得好好的，就有不合适。

说着，她有些迟疑地，“要不然，包来我们神医监吧。”

“你父母呢？”

“还愣着什么，吃啊。”

陈牧将她扶起，也没有多说谦虚的话，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陈牧摇，“你说的这些，都是外在的原因。说到底，是因为她没有能力。换作是你的话，早将那些人打将去，怎么可能会被这样欺负。”

“兰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神医监是朝廷重地，哪里是我这样的人能的。”包氏却是不肯。

陈牧想对付这人，只能暗地里收集一些黑料，再找机会将人扳倒。

一旁的柏兰，“包夫家在固州，几个月前，她丈夫得了重病，多方求医无果，这才来到津海，刚到神医监，人已经不行了。”

“这个世界，女想要面地活着，本就不容易。世事无常，你不可能一辈都依附别人，一旦失去了依靠，你就会发现，能依靠的，唯有自己。”

陈牧给包氏了安排，柏兰也拿着他送的百味斋的糕，兴兴地回去了。

“那些坏人太坏。”

青竹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每一句话，都重重落在她的心坎上。

“我问你，她为什么会落得差自杀的下场？”

这就是陈牧给包氏的安排，让她去上学，津海有一家女学院，一些家境比较殷实，思想又开明的，会将女儿送过去学习。

包氏垂下睑，凄然摇，“我也不知。”

青竹说，“可是，包现在开始练武，也来不及了。”

突然，陈牧对车夫说，“停一下。”就下了车，不一会，提着一串糖葫芦上来了，递到她面前，说，“给你的。”

“我让她去女学院，就是这个意思。让她多学一些知识，以后也可以自其力。”

但在柏兰这里，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回去的路上，青竹终于忍不住问，“少爷，您不将那位包收府中，是嫌她克死了夫家吗？”

所以，陈牧就打回府了。

“一切都听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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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心里这样想，却没说来，，“能力，不一定就是练武。知识同样是能力的一，可以改变自的命运。我们无法改变这世，但是可以努力提升自己，当你有足够的能力，便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不对。”

“起来吧。”

“她跟你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你是武者，可以保护自己。而她不是。”

之后，陈牧在附近打听了一圈，就回去了。

陈牧嘴上说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还别说，照这时代的看法，包氏父母双亡，嫁了人后，丈夫一家也死光了。可不就是扫把星吗。

包氏黯然，“都不在了。”

陈牧心里有一个想法，“我觉得有一个地方适合你去，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了。”

这时，那位被众人忽略的包氏走了过来，对着陈牧款款拜了下去，哽咽着说，“多谢陈公替我主持公，报此大仇，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陈牧突然到后的青竹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开问，“你今年几岁？”

青竹说，“包太命苦了。”

“她丈夫是家中独，老人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了。剩下包跟婆婆两人，光了盘缠，只能在津海落脚。现在她婆婆也没了，已经是无可去。”

木盒里的第二样东西，那个旧荷包对老夏的意义显然不一般，应该是定情信。他打听到，那女人的丈夫还健在，都当了。

“识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