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是我洗的碗，新厨房真大，放起来哗啦啦的。像鱼儿一样游过手背，空气中有我刚洒的空气清新剂的芬芳，苹果味的。新家的一切全都是新的，旧房里的家因为都用不上，所以全没带过来。离开那儿的前几天，我发现我爸在小阁楼的门上细心地钉上了小木条。只是他不知，小阁楼的窗早已经被我了手脚，看似关上了，但只要从外面稍稍用力一推，就能顺利推开。

手工费！还真想得！那个叫什么玲的老板娘，一看就是在打他的主意。我不否认她很漂亮，但是漂亮又不能当饭吃。光看看她女儿就知她心术肯定正不了。并且有一次我就亲耳听见她跟我爸讲，要是将来她家小薇考不上天中，还要请我爸帮忙什么的。我爸那个傻瓜，这边动不动跟我说维维安你要自己努力考上天中哦，爸爸最不喜求人，那边却拍着脯对她说没事没事全包在我上！你说我气不气？

“小心被人骗，别忘了你自己是黄金单汉！”看他那忘形的样，我觉得我实在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你觉得玲阿姨手艺如何？”偏偏我爸还在不折不挠地问。

他说：“怎么会？布料是我们自己的，人家友情帮忙，只收了一手工费。”

“说什么七八糟的呢？”他装作完全听不懂我在说啥，重新捡起了筷开始扒饭。

“那你也不许来。”我说，“别说我没提醒你，生意这事，千万不能和情搅和在一块。”

我把那些新衣服统统扔在衣橱里，让它们睡大觉。对此我爸极为不满，吃饭的时候，他忽然问我：“玲阿姨给你的衣服，你怎么不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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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自在。

所以，我才不要穿着她的廉价衣服，替她免费的模特，好让她以此为砝码，趁机向我爸提更多非分无礼的要求来。

“那她也应该赚了不少吧。”我说。

“怎么会呢？”他说，“大家评价都很不错啊。去年她替我们厂设计的几款服装，投市场反响都相当不错，有一款在网上好几次卖断货。”

我说：“你对那些衣服那么关心，是因为它们很贵吧。”

我到为止，暗自得意。

“好吧，就让我来试试，如何跟一个十四岁的小朋友好朋友。”她拍了一下手，一气，好像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样。

好吧我承认，其实她说得没错。

“就那样吧。”我吞下一大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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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再来的时候，我的人生已经有了诸多变化。我升初二，个长了，我当了班长，我们搬了新家，我和刘二，也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双赢。”我爸嘿嘿笑。

我正担心她是不是嫌我太的时候，她很快又补充说：“不过小安，我觉得，你和其他任何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都不一样。”

我回答他：“没合适的场合啊。”

“胡扯啥！”他骂完我，忽然很张地问我，“听说现在的孩都早熟，在学校里都成双成对的，到底是不是这样？”

新家在一个档的小区内，是层，还有个很大的屋园。我爸特别在园给我放置了一个秋千。说起来这真是很稽的一件事，小时候他希望我像个男孩，大大咧咧一往无前。但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没有公主病，反倒成了他的心病。就在前不久，他还专门找来那个服装店的老板娘替我量订新衣，各款式各各布料，但我还是宁愿整天穿着我的校服和运动服，外面再上我灰扑扑的羽绒服。

“又不是晚礼服，要什么场合。”他哄我说，“明天穿上呗！”

“是啊。”我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把筷拍到桌上，一本正经地告诫我：“维维安我吿诉你，你不可以来的哈！不然我一定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