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你等着，我去找医生。”女人说完，急匆匆地就朝外面跑去。她刚一门，女生立刻艰难地半坐起来朝我招手，我心领神会地朝她奔过去。她附在我耳边飞快地说：“告诉他，死都别承认。我会咬死不关他的事。”

如果这就是所谓情，那么情这件事，我还真愿意永远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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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我把袋里那个装钱的厚信封掏来递还给她。

我当然没忘——陪她去医院。

我还在那个惊悚的梦里，整个人呈假死状态，咙半天发不声音。

“她说她死都不会把刘翰文供来，还怕刘翰文生她气，我就没掏钱了，怕推来推去的被她家人发现，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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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他很担心你，吃不好睡不着。”

“我听见你撒谎，就知你是他派来的。”她虚弱地说。

“她好了我通知你。”她看上去很不耐烦，继续赶我走。

“没事了。”我呼，通自己尽快缓过劲来。这样情绪失控，对我来说还是人生第一次，只因为梦里的那个她，实在真实到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我是谁？”我吃惊地问。

听我这么一说，她竟然吃力地微笑了。我怕她吃不消，连忙扶她躺下，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还有在外面着针的纤细的胳膊。想着她跟我不过一样年纪，就要经历这些不同寻常的痛，自己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却还牵挂着那个不负责任的混小，我心里不免庆幸自己还没被什么丘比特的箭胡中，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

病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妇女，见我去，很警觉地问我：“你找谁？”

“你怎么了？”刘二问，“你在不在听我讲？”

“到才算你狠。”她这人就是这样，刀嘴，豆腐心，自以为明，却稍不小心就会被人钻了空。

我轻声说：“我是嫣然的同学，来看看她，她怎么样了？”

“我不怪翰文。就是不知他会不会很恨我？”

“没关系，我不怕的。”我说，“老师安排我给她补习，所以我来看看她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

“人活着？”

我一哭，她急了，连声安我说：“别哭了，是不是失恋了啊，多大个事！回二发两个帅哥给你，保证比玄彬还帅。”

中午时分的医院静悄悄，我问了好半天才知女孩已经脱离危险，刚从特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她，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正在挂滴。看她睛闭着，估计应该是睡着了。

就算不能接近，至少有一我肯定了——人还活着。无论如何，这都是好事，刘二待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大半。我正准备先离开，忽然听见躺在床上的女孩发了一连串痛苦的声。女人连忙跑到她床边问：“你怎么了？”

我对着电话就哭了来。

“我是二派来的，二让你宽心，她说等你好了，一定还你一个公。”

“别忘了我的事。”她提醒我。

躺在医院生死未卜的那个女孩姓王，叫嫣然，是三中的学生，跟我同级。因为怕被女孩的家人认，再生什么枝节，刘二不方便面，所以请我帮忙到医院里面去打听一下女孩到底怎么样了，再据她的实际情况想对策。

她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放了一万块钱，让我见机行事。

“不肯要？”刘二松气问。

她飞快地站了起来，用双手把我往外推：“你快去吧，她重冒，需要休息。小心传染到你。”

我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她姑姑已经带着医生飞奔来，我悄悄退病房，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医院的大门，刘二的车就停在百米开外。我上了车，对她说：“放心吧，没事了。”

“痛。”女孩说，“姑姑，我肚好痛。”

“畜牲！”刘二沉着脸说，“我以后再犯贱他这些鸟事我也是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