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爷爷，我算是很给你面了。”她打了个呵欠，捂着嘴说，“要不是看在学了武谁都不敢欺负我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用功呢。”

老心怒放：“丫，有志气。我就知，你是块学武的料。拳不离手，曲不离，你有这样的恒心和毅力，在武学上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石爷爷，要练拳就开始吧。不练，我就回去睡觉了。”

“别，别，别回去睡了。”老抓着陆往他家走，一边走，一边笑，“今天我要教你一新拳法。这拳啊，叫开山劈地奔雷拳，练到家了，能打死一。”

“石爷爷，你不是在吧？”

“我几时过？”

“开山劈地奔雷拳？这名字怎么这么搞笑，这么幼稚，这么没准？”

“丫，你敢说这名字不威风，不好听？”

“难不是？”

“这可是我想了好几个晚上，抓掉了一把发才想到的名字。”

“哈哈，原来是你起的名啊。难怪……”

“丫，你说这名没平，那你起个名给我瞧瞧。”

“呃……我才不要呢。你又不是不知，我语文差，连学过的诗都背不，成语也用不对，更别说是起名了。”

“哈哈，不错，丫，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诚实是我最大的优。”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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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老的小院内。

“，收腹，气沉丹田，步扎稳。”

陆作蹲坑状。

“张开，腰直，目视前方。不要沉下去，唉呀，又不是拉屎，你蹲那么低啥？”

“石爷爷，我想拉屎也拉不啊。”

“为啥？”

“腹内空空啊。”

“哦，你还知自己肚里的墨不多啊。想要肚里有东西，就得好好学习。别三天两地逃课。”

“石爷爷，你说什么啊。我是说我起床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过早饭。肚里能有东西吗？”

“哦，这样啊。恰好，我也没吃早饭。要么，你帮我去买几个包来。还有啊，再帮我煮锅稀饭。”

就知会是这样。

陆收了步，忿忿地想。

每回他都能想各各样的理由利用教她武术之便抓她苦力，不是帮他烧菜，就是帮他搬蜂窝煤球，甚至，有时他的衣服，她也要帮他洗。

想到他孤苦零丁一个人住在小院里，她再大的怒气也发不来。

如果说她是学校里那帮捣鬼的克星，那么，石老就是她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