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老翁老妪也走了，房中只剩下那位少女与一个丫鬟。小姑娘依旧坐在榻前，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

显然，这老者在给韦忠号脉，但韦忠的病情却在他理解范围之外。老者艰难地号完脉后跟老翁老妪少女了一番，便要了纸笔写下方。最后他三步一回地离开房间，一副不甘心的样。

这时，一只柔若无骨、异常的小手握住了自己右手与笔杆，是这少女的小手。只见她面笑意，向自己眨了眨，韦忠暗，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啊！

这少女见了，皱了皱眉，随即挥毫而就。只见纸上列着三个俊秀的隶书：斯理。

当韦忠还在神游太虚时，他的胳膊被一只大手抓住，缓缓地从被窝中拉来。韦忠回过神来，但见前坐着的少女变成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韦忠不由大惊失，弹指一挥间，他又恢复正常，因为他看见那少女正立在老者后，关切地望着自己。

少女见了，轻轻一笑，龙飞蛇走。自个儿的名字自然写得更快、更好。当纸上两个娟秀的隶书字跃现来，韦忠张大了嘴、满脸惊讶、脑短路。

韦忠想写字，却太虚弱，握不稳笔杆。

仔细瞧这墙上的古字古画，上面都是方块汉字，但不是熟悉的楷书。想必目前时代不会在晋朝之后。是在古代中国就好，若在异世他方就惨了。时间、地已有了一个大概，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人。首先，我是谁，确切地说是附于谁；其次，在前照顾我的少女是谁；再次，这老翁老妪是谁……

投胎或附，主要是通过车祸、崖、溺等突然死亡。我只是在网吧连续鏖战七天七夜后，猫着小小休息了一下下。难这样也能穿越？这又是属于哪一？如果是第一穿越的话，那么还是原人，相貌一般不会变。韦忠已经晓得自己发生了一些变化，譬如视力变得非常好，看得清墙上字画，想必不该是这穿越了。后一的话，变化就可大了，不是投胎为婴儿，就是成了附者，连别都可能改变。韦忠忙伸手探，壮实的大炮还在架上，他放下心来。

韦忠努力挪动胳膊，伸手来，向几案指了指。这少女很聪明，立即取来几案上老者开药方时的笔、纸张。

只见老者将右手的、中、无名三手指三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凝神静气，微闭双目，镇静自若。稍后，便嘴里念念有词、自言自语着什么，还摇了摇。不一会儿，他那红的脸上逐渐变白，额上也渗了细小的汗珠，搭在手腕上的手指也颤动起来。

“呵呵呵……”我竟然成了卫斯理！韦忠忍不住笑声。这少女自然是一脸得愕然，显然他不知卫斯理在韦忠心中的分量。

韦忠不由暗，若我附的是卫斯理，你就是古代版的白素。不久，这纸上又现三个难看的大字（不过这次是竖着往下写的，古代的习惯是从上至下、从右至左，刚才那三字在那少女看来就成了“谁是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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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忠手腕一使劲，手臂就疼痛。他艰难地写完三个字，觉得实在艰辛难受，于是松开了笔。只见纸上爬着歪歪的三个大字：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