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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少威提到了沈妍!
在他说到“如果到时候你发现,许华筝此番不见了,是一直住在您家中的沈妍小姐所为呢?”的时候,周冶明的反应告诉他,他成功了!
周冶明虽极力保持着表情上的镇定,但他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焦躁的内心。他匆匆忙忙的离开林少威的别墅,一心想着沈妍的事情,根本顾不上去扫一眼庭院一旁的车库。
林少威又在门廊前站了一会,直到看见周冶明的身影消失在不远处的一个路口,这才信步走到车库,锁好了库门的电子锁。
他转身准备走回房子去,竟不经意的看见许华筝靠在窗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她是什么时候来到窗前的?如果是刚才周冶明还在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呼救?为什么不喊周冶明救她出去?而她这会儿,又为什么如此痴怨的看着他?
其实,囚禁许华筝的那个房间的门,林少威并没有锁,因为他相信,锁与不锁,都是一样的。
他的愤怒让许华筝相信,那扇门是锁起来的。即使她试着去扭动门柄,发现了林少威没有上锁,也不会离开,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走出那个房间,就永远得不到林少威的谅解了。
于是,自信自负如林少威,了解许华筝如林少威,只是狠狠的摔上了那间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
他再一次成功了!
他用一扇虚锁的门便囚困了许华筝的身体,而许华筝却用她对这男人深深地爱禁锢住了自己的灵魂。
他责令她闭门自省!
她便为他画地为牢!
夜,出奇的静,只有窗外偶尔的轻风拂过院中的青草,沙沙作响。
月光,那样的凉,冷冰冰的照在许华筝纤弱的身子上,把她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她跪坐在映在地板上的自己的影子里,心中莫可名状的悲凉。
记不清是两天还是三天了,许华筝就这样被林少威遗忘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面,连骂都懒得再骂她一句,看都不愿再看一眼。
而她,从去机场送钟老伯之后,便滴水未沾,粒米无进。
可她丝毫没有觉得饥饿——相比一点点枯死的爱,和一点点干涸的热情,身体上的脱水又算得上什么?
一阵阴凉的风吹进窗子,许华筝的头又疼了起来,不知道是夜里太凉的缘故,还是近些天身体不明原因的疲惫,她觉得好冷好冷。
夜深了,渐渐弥漫到了庭院四周的薄雾,透过窗子泄了进来,无声无息的灌满了整间屋子。许华筝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地板上,她的发丝上已经挂上了薄薄的雾露,原本就单薄的衣衫不知是被夜雾打湿的还是被冷汗浸透的,在她的背上湿成一片。
许华筝不断的打着哆嗦,心却比这冰冷的夜还要凉。
她记起,在刚刚搬到林少威的别墅里,做他的契约情人后,有一个晚上他要她去分别位于城市的两端的两家餐厅买他要的宵夜,她因差点被打劫回来晚了,他便让她在房子外的台阶前罚跪。
那一夜,她身上的衣衫就如同这一晚,同样被夜露浸得湿透了。她的额发也如同这一晚,在冰凉的月色下凌乱不堪。
“少威,少威……”许华筝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房间门口,她吃力的向他抬了抬手,“少威,你来了?你终于肯来看我了……”她强忍欲裂的头痛,艰难的叨念着。
那个身影仍旧站在门前,不说话,也不动,就一直沉默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然而仅仅是这样,她仍坚信那身影是林少威。
是少威吧?应该是的!只有他才会如此冷漠对她。许华筝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她是多么渴望见到这个男人,她是多么思念着这个男人。
她想挣扎着站起身来,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是这般的没有力气,她刚刚撑着床边抬起半个身子,却不料一个重心不稳,又趔趄着跌坐回了地面,她受伤的右手腕被身体狠狠的压在了地板上,然而她竟不觉得疼。
许华筝抬头看了一眼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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