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萍渴得实在忍不住，刚喝了一，差被这话呛到。

“小徐，不是我们几个老太婆见不得你女儿好，实在是读职没什么意思，混个职文凭你以为就能找着好工作了？跟初中毕业差不多的，一样难找。否则为什么那么多人要考去那什么985、211的大学，说白了就是工作越来越难找。还不如现在工作，三年下来还能积攒工作经验，读职就是把钱扔里，也就名气上好听。”

“妈你放心，我会努力的！”徐茵握爪表态，“职一样能上大学，我会努力追赶，争取三年后上个好大学。”

“五半过了以后还会有一波人来，今晚这半车菜肯定能卖完。”

只是卖菜的摊也多，徐婉萍不求一家独大，只求能把每次拉来的菜卖卖完。

徐茵拧开瓶盖到她手里：“渴了就喝，不然赚钱有什么意义？”

徐婉萍听了心里熨帖熨帖的。

否则这个天气放到明天就彻底蔫了黄了，打折都不一定有人要。

又送走几个买菜的顾客，徐婉萍了把汗，满足地笑：

初中学习了三年，差连职都上不了，最后勉了一所分数线最低的，且还是着投档线去的，还想指望三年后考个好大学？

“你女儿真孝顺！”来买菜的顾客顺嘴夸了句。

家里又没大型冷藏柜，卖不完就只能拉去夜宵场那边打折理。

“……”

可她今天门忘记带壶了，矿泉要两三块一瓶，她哪里舍得喝，反正过个把钟，菜就卖完了，回家就能喝。

小区里几个常在她这里买菜的邻居老太太，从隔侯老太那儿得知了她女儿的成绩，不止一次劝她给女儿找个工作算了。

算了，有上心总归是好事，哪怕这上心有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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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想女儿才十六岁，即使小学比同龄人晚上了一年，上个月满十六周岁了，可现在就社会，万一像自己当年一样——被人言巧语几句话就哄得早恋、早婚了怎么办？学校里好歹还有老师看着，社会上可就复杂了。

“妈你喝。”徐茵递了瓶矿泉给她。

可怕打击到她，徐婉萍忍着没说。

哪怕女儿平时经常和她嘴，尤其青期，母女俩没少吵架，但这一刻，她也觉得女儿是孝顺的、贴心的。

买菜的大多数是上班族，下班路上顺便提菜回家晚饭。

“是啊小徐，你看你赚钱多不容易，起早摸黑、风里来雨里去的，女儿读书好，那当然咬着牙都要供，可就这分数，真没必要。”

“……”

徐婉萍也一度纠结过，要不要供女儿读职。

“隔的侯总说读职没用，但妈还是决定供你去读。”徐婉萍毅然，“甭以后有没有息，在学校多待三年，总比现在就找工作上班。”

思来想去，徐婉萍还是决定供女儿读职。

“今天生意比前几天好多了，不到五就卖掉了一半。”

女儿成绩差，中考加上育才考了250分，除了一所三职，实在没别的学校可以去。

说不渴是假的，招呼了那么多顾客，嘴都说了。

女儿怕不是对自己250的分数有什么误解哦？去掉育的30分，茵茵啊，你其实才考了220。

徐婉萍摆摆手：“你喝吧，我不渴。”

这一片就这么一允许摆地摊的夜市，人来人往生意还是蛮不错的。

大不了她多跑几个场摆摊，三年学费总归能挣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