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爹不提了，你娘不容易！你得知跟谁亲，你得知先顾谁，那律法上，还有个亲亲相隐呢，你要是再敢犯混帐，我拿荆条你，你试试看看！”

陈老夫人连抹了几把泪，接过茶，“你们几个孩，都比你爹，比你爹懂事。”

李苒是从中间开始听那本灵记，听到最后一，再从一听起。

李清宁看着陈老夫人，摊着手。

你娘都喂他喝过自己的血，还不只一回。

桃冲她笑着招手，李苒忙几步过去，桃看着她笑：“姑娘在这儿看了几天了？看了一遍，还要再看一遍？”

从一听起，一直听到一天听到过的那一时，李苒愉快的决定，把听过的再复习一遍！

李苒也回看了周娥，和桃笑：“我请你吧。”

“我知，我知了，唉，太婆你别打了，没良心的又不是我，太婆别打了，阿爹也难受，您不是……”

这两位要是天天那么过来，她这份自由和自得，只怕就要没有了。

李苒失笑。

李清宁挥了几下手，“明明白白的什么都知，您说，她能怎么办？我不是替她着想，太婆，我就是觉得，实在不忍心再怎么着。

你爹那上，伤疤摞着伤疤，那些伤疤，要是没有你娘没日没夜的侍候他，他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你明天得空，去陪你阿娘说说话，你最会劝你阿娘，你多劝劝她。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行了，你回去歇着吧。”

“……太婆，您听听这话，她活了十七年，坐了十七年的牢，现在，跟等死一样活着，您说，咱们……唉，太婆，您刚才说的都对，我都知，我没说别的，可就是，您说说，从她到咱们家，她……”

一戏复习完，李苒满足的叹了气，喝了半杯凉茶，站起来，刚掀帘了雅间，就看到了桃。

陈老夫人横着李清宁，好一会儿，一气叹来，上往后，靠在靠枕上，又是一声长叹，“算了算了，我不说你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记着别惹你阿娘伤心就行，唉。”

“太婆，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都懂，我没有不孝顺阿娘。就是，唉。”

陈老夫人一脸一的烦恼。

……………………

“我没有！我知跟阿娘亲。我就是遇到她，吃了顿饭，跟她一起回来，唉，总不能见了她就打就骂吧？唉！真是。”李清宁烦恼的唉声叹气。

“姑娘能不能赏我个脸，让我请姑娘吃顿饭？”桃接着笑，又探往后，和周娥笑：“周将军也赏我个脸。”

“就今天这一场是看过一回的。”李苒笑。

“你阿娘生什么气？唉，你阿娘那脾气，闷在心里，不象我。

“你说呢？你这孩傻不傻？你阿娘着这家，你什么时候回来，怎么回来的，这事儿她能不知？”陈老夫人没好气。

陈老夫人说一句打一掌，李清宁快被她打懞了。

当年，皇上边的小厮，上了战场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活下来几个？就你爹一个！

李清宁叹着气，将李苒那几句话说给陈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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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为什么能活下来？是因为有你娘！

“那阿娘，生气啦？”李清宁提起了心。

“三哥儿，我再跟你说一遍，咱们这个家，有今天，你爹四成功劳，你娘有六成！

这事儿是他阿爹的错，那也得算是他们家的错吧？

她非常喜和享受现在这份自由自在。

“我知，我知了。”李清宁窜起来，转了个圈，倒了杯茶递给陈老夫人。

这会儿，她有的是金页，且得之轻易。桃肯定不象

周娥没说话，脸上却带着笑，冲李苒努了努嘴。

“他活该！”陈老夫人抹了把泪，“虽然他是我肚里爬来的，我也不心疼他，他活该！小三儿啊，你可不能象你爹那样没良心，你娘……”

李苒暗暗松了气。

“太婆放心。太婆，那个，今天这事儿，阿娘知不？”李清宁站起来，忍不住问了句。

“姑娘这几天一天不落的过来看戏，把财喜班石班得意的，我瞧着都不会走路了。”桃一边带着李苒往外走，一边低低说笑。

一连三四天，霍文灿和李清宁没再过去。

你爹没良心，你可不能再没有良心！”

她说那几句话，说不以后怎么样，不有没有以后，我当时泪都下来了。

你娘把你爹从死人堆里扒来几回？

她是那把刀，可这事儿，她也没错是不是？您说的对，这是皇上的错，是阿爹的错，可要是阿爹的错……那个……那个啥……”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