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清楚明白，肯定无比。

沈老夫人听着这极其肯定的一声嗯，微笑起来。

她们说她不懂礼数人情，全无顾忌。

世间诸多事诸多人，不可明说，可确实，用不着顾忌。

谢老太爷和谢泽说了足有两刻多钟，谢泽才转来，经过李苒，抬手在她肩上，揽着她一起往外走。

两人在二门里上了车，车走一段，谢泽掀起帘，看着已经远在一之外的谢家庄，仿佛松了气，放下了帘。

“她和你说了什么？你没什么事吧？”

谢泽仔细看着李苒。

刚才邵夫人和她说话，他看到了。

“没说什么，说我和她不一样，我确实和她不一样。”

李苒简洁明了的截取了最重要的分。

谢泽眉梢微扬，片刻，笑起来，“就这么直截了当说的？”

“嗯。”李苒瞄着谢泽。

他知她一向直截了当。

“她最讲究姿态。”

谢泽的话顿住，睛微眯，片刻，慢慢舒开。

“我一直记得这个词，姿态。

她一直教导我和阿，不什么时候，都要讲究姿态，无论如何不能鲁，不能失了仪态。

比如不能哭。”

李苒伸手在谢泽手上，谢泽握住她的手，看着她，一丝一丝的笑意来。

“在荆南，你满泥浆，睛亮亮的看着我，那一路上，好多次，我都在想，你大概从来不知什么叫鲁，以及，不知姿态是什么，仪态为何。”

“我当时，很鲁很难看是吗？”

李苒回想着她跟着他急行军那几天，她的印象中，记得最的，是他给她洗伤，她好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有就是一路上对掉队的惧怕，以及，那些锥心的疼痛。

她不知她当时狼狈到什么模样，那个时候，她哪里还顾得及她的模样呢。

“嗯。”

谢泽看着李苒，抿着笑。

“唉。”

谢泽这一声明显是肯定的嗯，让李苒顿时有了几分窘迫。

至少在他面前，她还是很在意她的形象的。

“我一回看到你，你一金光，围着一个年青内侍，伸长脖，从上到下的看，你看什么？”

谢泽低看着李苒。

“说是，内侍要是从小净，就不会长结，要是成人后再净，就有结，我看他有没有结。”

李苒记得那个年青内侍，非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