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人学问都好。霍三爷是霍帅幼，功夫自然不差。我听翁翁说起过你父亲，悍勇难得，你们兄弟几个，都不随他么？”

“五岁。当时一共挑了三个伴读，我和霍三，还有王相的孙王家三郎，”

不过，”

“唉，这个。”

我要是站着，你仰仰的难受。”

“我和霍三刚开始跟着太爷打理杂事时，也是人人夸奖，太爷教训我和霍三，说这夸奖，不是因为我俩得好，而是因为我们是太边的人，不得不夸，其实不是夸奖，是讨好。

我们家，你该知，市井人家，我太婆当年为了活命，什么都过。我们家没有规矩，也没什么底蕴，照太婆的话说，不知怎么养孩，就知个吃饱穿，所以，我们家孩，除了我大哥，都不怎么有息。”

“嗯？”简如慧疑惑的看着李清宁。

李清宁笑的有儿尴尬。

“这一阵，你跟着荣安王理政务，都夸你置得当，怎么能说没息？”

“你是荣安王妃的哥哥？”简如慧看了李清宁的尴尬，岔开了话题。

“是，霍三也这么说，霍三还说，我这哥哥当的好不好，在心不在事，霍三比我聪明。可话是这么说……你说的是，过往已过，只能看以后了。”

“我二妹妹嫁给了王三郎。我们三个中间，论学问王三郎最好，论功夫霍三最好。”

有一回，我阿爹看到太仰着跟我说话，就教训我，说我不懂事，怎么能让太仰着跟我说话呢？我应该找个低的地方站，或是曲膝弯腰什么的。

“不是，我不会说话，你累了一天了，再让你仰着，脖难受，再说，我也累了，正好想坐着。”李清宁有几分尴尬，他一向不怎么会说话。

“你不笨。”简如慧侧看着李清宁，“你成亲了吗？订好亲了？”

李清宁说到一半，转了风。

李清宁顿了顿，解释了一句：

“我是个笨人。”李清宁叹了气。

“我大哥像我阿爹的，大哥生下来那些年，我阿娘一直跟在阿爹边，大哥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听太婆说，大哥是拎着刀学走路的。

现在，人家见了我，都敬我是王妃的哥哥，实在有愧。”

简如慧想笑又忍住了。

“我又不是太。”简如慧忍不住丝笑意。

“这个……”李清宁唉了一声，“是哥哥，不过有愧。”

“我太婆看中了霍三的妹妹，不过霍三阿娘没看上我，霍三妹妹也没看上我，我不是没看上她，我是一直把

这个笨字，最近一阵，霍三一天里最少最少也要说上十回八回。

这会儿，这个夸，和跟在太爷边的夸奖，都是一样，不是我得好，而是，我在这个位置上。

“那你家里，有看中的人家了？”

简如慧打量着李清宁。

“三妹妹只比王妃大半岁，之后，阿爹就不让阿娘再跟在边，阿娘也不愿意再跟过去，那时候就大哥大了，能跟着阿爹行军打仗了，我和二哥，还有三个妹妹，都是在京城宅里长大的。

“你能明白这些，极难得了。”简如慧再次打量李清宁。

李清宁的话顿住，片刻才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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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世，你肯定知。她刚回到我们家，从我太婆，到……所有人吧，对她都不好，我也是。

李清宁再次唉了一声。

“也不能这么说，王妃回到你们府上前，那不是你的错，之后，你必定有你的难，以后尽到哥哥的本份就好了。”简如慧宽解。

不能当真的。”

“还没有，没成亲也没订亲。我是个笨人，长得又丑。”李清宁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多大到太边伴读的？”简如慧转了话题。

我二哥生在军营，不过二哥早产，我阿娘没敢带在边，让人把他送到了太婆边，我也是生在军营，我们家就我三妹妹是生在京城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