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吃，若是等会没人放我们去，我就带你去。”话落，黎语颜虔诚地在蒲团上跪好，向着母亲的牌位磕了几个。

记忆中小蹄唯一一次说狠话，就是被赶侯府那日。

“你都带在上啊。”黎语颜欣地笑。

既然她们会装，她也会。

冯氏皱了皱眉，难不成容貌被毁，刺激得她胆都大了些？

“要你多嘴。”黎曼婷侧斥责丫鬟，转而面向黎语颜，目中恰到好地关切之意。

“那怎么好意思？”

一直到天渐暗，婆们才离开。

嗓音柔。

原来是黎曼婷带人过来。

她边上的丫鬟嘴：“是咱们三小求了老爷放五小来的，为此三小还被老爷责罚了。”

刚到山沟沟那会，两人不太吃得饱。从那开始妙竹养成了舍不得她饿，随时随地都会藏吃的。

“妹妹快些起来，回房歇息去吧。”

清语居里，赵妈妈心疼地叫自家小与妙竹多吃。

着一副好叫韦家早早定了娃娃亲。要知，五年前他们黎家还不是侯府，而韦家早就是尚书府了。 [page]

只是那眸中一闪而逝的狠，正好被黎语颜捕捉了个仔细。

祠堂内，婆们盯着主仆俩在牌位前跪好。

“小！”唤了一声，妙竹的泪珠啪地掉下，忙了鼻，“这三天怕是没人会来送饭的，我还是吃半块吧。”

“三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又或者三要替妹妹跪着？”黎语颜由妙竹搀扶着起，两人的形很有默契地晃了晃。

“小，你饿不？”妙竹盘起原本跪着的，从荷包与兜里拿不少吃。

主仆两人忙将吃收起，重新跪好。

黎语颜将糕饼重新放到她手上：“你多吃，我不太饿。”

“先夫人若是知小回京第一天就被人欺负，肯定心疼死了。”妙竹拿了一块饯到自家小嘴里，自己只咬了一小糕饼，又放回去。

如今好没了，她倒是横起来了。

黎曼婷温柔笑着：“那倒没有，父亲只是罚我抄写罢了。”

临近时，祠堂外传来脚步声。夜人静下，脚步声越来越近。

黎语颜吃了些饭菜，而后轻声：“赵妈妈，麻烦你明儿清早去东后巷找人聊个天说个闲话，就说黎家五小弱，在祠堂跪了一晚就不行了。”

说话间，黎曼婷“关切”的目光盯在她的脸上，好似要将她的面纱盯个窟窿来。

方才黎宗发回府，告诉冯氏在殿上看到女儿的面容是如何的丑陋。

两人东拉西扯了几句后，各自回院。

妙竹见状，也有模有样地跟着磕。

黎语颜角笑：“多谢三。”

午饭就没吃，此刻已过夕之时，妙竹的肚咕噜噜响个不停。

“我平日经常练字，不碍事的。妹妹自小就不喜识文断字，在山间五年，怕是荒废了学业，能担一些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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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久跪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