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她现在跟灵儿那么像？为什么他能看得到灵儿心痛的神？

夜清墨的视线一直定在顾轻寒那张脱去红尘俗气的绝容貌上。细腻的肤，如同剥了壳似的，白皙，艳滴。

夜冰翊仿佛陷过往，开始徐徐来，“当初，母后得知了大皇兄的事，很是生气，后来，气愤中说了一句，堂堂一个太，竟然喜一个青楼，还要纳她为妃，简直丢尽皇家的脸面，丢尽夜国的脸面。这样的女人，就该一杯毒酒赐下去，了了她的命。我父皇正巧去找母后，听到了这句话，后来果然用一杯毒酒赐死她。”

“皇兄，你怎么了？我去请太医。”夜冰翊扶住他，开就想去喊太医，顾轻寒也忍不住上前扶住他。

兄，假以时日，母后会渐渐把我淡忘的。”

夜冰翊怔了下。

为什么……

诧异，“什么？”

天下各国，纷纷羡慕父皇生了一个好儿。三岁能文，五岁能武功，十岁便用自己的计谋，夺下一座又一座的城池，扩大疆土，想一个又一个的办法，施惠于民，造图百姓。

一张酷似夜冰翊的俊脸，总是情不自禁的动着悲伤。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却仿佛说了千言万语。

“嗯……”顾轻寒轻声应着，为什么她觉得，夜清墨跟太后有一段别人所不知的秘密呢？夜清墨为人重义，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母后伤得如此之，十年盼而不归，这不像是他的作风。

从第一次见面，她一舞倾城，他一见钟情，到最后的相知相识相，每一个片段，每一个场景，都是那么炽烈，那么刻，到灵魂。

大皇兄，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他们刚刚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当初毒杀嫂的，便是母后的主意。”夜冰翊突然一句话，把顾轻寒惊得五雷焦。

只可惜，闹到了最后……

“母后跟大皇兄应该还在彻夜谈心，我让人去找皇兄请来。”夜冰翊压下心酸，转正想吩咐下人，去请夜清墨，刚打开大门，就看到夜清墨站在门。

夜清墨一淡蓝与浅白相辉映的锦裳，双边边衣襟，腰束玉带，姿修长，玉树临风。

顾轻寒的心又开始动起来。

“皇兄？你怎么来了？”夜冰翊挑眉。

不过，既然他们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

一碰到他的肌肤，顾轻寒仿佛如遭雷击，过往的一幕幕尽数现在她的脑海。那些记忆，就像当时恢复纳兰倾的意识一般，汹涌澎湃，扑天盖地，止都不止不住。

同样一张脸，他好像看到她的妻，正在挥着小手，冲着他甜甜的笑着，又好像看到他的妻，在昏暗的灯光下，帮他补衣服，拭着他脸上的汗，细语柔声的说着让他惜自己的……

“这十年来，大皇兄的痛苦，没有办法用言语说来的，好在，自从你现后，大皇兄的心，多少清醒了一些。”夜冰翊阵阵心酸，尤记得当初那个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溺弟弟的皇兄……一朝惊华绝天下，整个夜国，整个天下，谁不知大皇兄的大名。

“你大皇兄是一个痴情的人。这的主人，她很幸福，碰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只可惜，红颜早逝。”顾轻寒忍不住惋惜，他们之间的事，她虽然知的不是很清楚，可看到夜清墨还是止不住的疼痛。

他们努力过，争取过，经历悲离合，酸甜苦辣……他们想要让老皇帝同意他们的亲事，

夜清墨忽然捂住心，疼得他冷汗淋漓，脚步几个踉跄，扶住桌，才勉站稳，呼急促了几下。

“是啊，大皇兄也知这的，所以这十年来，他虽然恼怒母后，却也没有反目为仇。因为大皇兄的事，母后自责了十年，这十年来，每天都在诵经念佛，直到刚刚，大皇兄才原谅了母后。”

每次看到夜清墨，她的心就开始动，而且阵阵心酸，总忍不住落泪，即便她想掩饰，还是阵阵心酸难过。

她不知这是心疼他，可怜他，还是这的主人，虽然死了，潜意识的还是关心他。

“太后应该也是无心之言吧。就算没有太后这句话，你的父皇也会想其它办法对付她的。毕竟一个太，要纳一个青楼为后为妃，本来就是为世人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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