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音也是一怔，这不像是栖墨会说的话，他不是凡事都是事不关己的么，而这无疑是一趟浑，他又怎么会趟来？这与前阵他的反应有很大的矛盾，他先前跟田艺馨还保证过，不过说来，又怎么忽然来说这样的话？

虽然没说原因，可九音也知，他说的对，她不应该跟大哥在一起，但是永远都是那句老话，事情不是她能够左右的，还得看田艺馨放不放手。只是，听到栖墨说这句话的时候，九音竟然莫名的有些兴。

栖墨从袋里摸了香烟来，一叼在嘴上，打火机啪的一声，刚想烟，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将火熄灭了，烟也顺手扔掉。他缓缓地又说：“这话本来不该我说，我也没有资本去你们的事，就当我自不量力好了，七哥想看看，在你心里，七哥的话，你听不听，你把不把我当成你的七哥。”

栖墨转过来，看着九音，目光灼灼的，也带了惋惜。九音低下去，不敢看他那双睛，小心翼翼的。

“既然你还当我是你七哥，那么我就凭我们这情分，要求你一件事情。离开大哥，也不要跟任何男人有特殊的情，尤其是田家的男人。九音你能到吗？”他一板一的样，完全不像是在说笑，可是他中的话，却像是在无理取闹。

九音猛的抬起来看他，想从他的睛里捕捉些什么，可是终究一片茫然，可也大概的明白了些什么，自嘲的笑了笑，着答应，“七哥是担心我坏了田家的名声吧。我知了我以后会小心的。让田家蒙羞了……”

栖墨厉声打断：“你以为我在乎的是田家？！在乎那所谓的声誉？你觉得田家还有那东西？”

不在乎声誉，那还能是什么？难不成是她吗？九音想这么问他，可终究是不敢的。

栖墨缓和了下来，甚至带了哀求的气，“九音，虽然你是我们名义上的妹妹，虽然你跟大哥没有血缘关系，朝夕相的，你们在一起了，我也没理由去反对，毕竟大哥是大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娆娆？”

果然，是因为田娆，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怎么就忘记了，栖墨最疼的始终是田娆啊，他为了田娆，已经来哀求了吗？明明自己也那么在意田娆，明明自己也说过，只要田娆过得好，自己什么都无所谓的么，怎么现在，心里竟然有些异样呢？就好像是刚到孤儿院的时候，她常常哭闹，好心的阿姨会哄她，她找妈妈，阿姨还会告诉她，你妈妈明天就来接你。可是时间久了，阿姨烦了，就直接告诉了她，你妈已经死了。

那觉，跟现在又有什么分别呢？不同的只是人吧。

田栖墨接着说，有些咄咄人，“不用我说，娆娆对你怎么样，你也知，你能让娆娆伤心吗？你能让她看到，自己最敬的大哥，跟自己最……最疼的妹妹，让她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吗？”

九音只觉得心憋闷，堵得她呼困难，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是因为yin天下雨的原因。

田栖墨再次缓和了下来，又带了淡淡的哀求气，“娆娆的情况你是知的，她情绪不稳定，九音你不要伤害她，好不好？就当七哥求你了，你就安安分分的好不好？跟大哥断了吧，如果还有其他的谁，我不知的，你也断了吧，老实的陪在娆娆的边，当我求你了。”

像是有什么砸了下来，让她粉碎骨，那疼痛，让她张大了，都什么也叫喊不。她从来没想过，栖墨会这样求她，那个记忆中亮了她黑暗的人。

她的嘴瞬间变得苍白，毫无血的，洁白的贝齿，咬在嘴上，她咬得用力，好似那不是自己的嘴，渐渐地殷红的血染红了她洁白的牙齿，她忽然笑了起来，对着田栖墨笑靥如，“七哥，我知了。”

“九音……”栖墨动容，看着她上的鲜血，忽然想伸手去去她上的血，那些鲜红的，好像是一把把利剑，刺痛他的睛。

九音向后仰了仰，依旧是笑着说：“七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还是，我就不要回去了，找个地方安顿我，让家里的环境好一些呢？可能时间久了，都看不到我，就会忘了我这么个人吧，那样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七哥你说这样好不好？”

栖墨心里有些不舒服，只说：“不用了。娆娆看不到你，会担心的。”

“哦，对，我怎么忘记了，只有我疼我呢。”九音了，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故意想让田栖墨心里不舒服，这莫名其妙的故意，她自己都不知是为了什么在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