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洲白还来不及伸手拉住她，她整个人直直地朝着地上栽了下去，一声响，倒在了地上。

她一只手了个翔的姿势，然后拿起季洲白的胳膊，“血，就是这样的血，妈妈上的血被雨冲没了，她走得时候净净的，哈哈，净净的。”

“你快起来！”季洲白吼了这句，蹲下去拉向晚。

的肩，“你清醒一！”

向晚又一次勾住他的脖，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若有似无地说：“好人太累了，我们都不要好人，都不要。”

反正，向晚睛红红的，嘴角却始终带着笑。

车上传来骂声，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季洲白已经忍到了极限，雨越来越大，两人浑都了，在车龙的路中间，随时可能丧命。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天际，只要再晚刹车一秒，季洲白和向晚就将命丧车下。

那么轻的语气里，每一个字都是一尖锐的刺，不伤害别人，全扎在她自己的心上。

季洲白手指着她的脸，最后之间落在她颈的动脉上，那里有最直接的活着的痕迹。

季洲白了她脸上的雨，有一瞬间分不清那究竟是雨还是泪。

“好，”季洲白回应，“都不要好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起下地狱。”

可我知。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他的，“这张脸……真好看，那么好看的脸，如果你是个好人该多好。”

话音刚落，远驶来一辆车，雨太大，看不清前方的路，直到距离他俩仅剩不到五米时，才发现地上躺着两个人。

两人躺在了路中央，雨顺着季洲白的发梢落在了向晚脸上。

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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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两人却当没听到，向晚捧着季洲白的脸，手指顺着他的额往下，拂了个遍，最后停在他的上。

“好人，什么定义之下的人才能叫好人？”季洲白沉沉，“好人太累了，我不愿意。”

他没想到喝多了的向晚力气如此大，能把他拉倒，扑在了她上。

向晚，你知地狱是什么样吗？

她睁，勾着季洲白的脖咯咯笑，里却全是伤的情绪，“那晚也是一个雨夜，我妈妈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从楼上了下来，就这样……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向晚放开了他的手，仰，让雨滴冲刷着自己的脸，她慢慢闭上睛，一往后倒，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向晚是个比他还要疯的疯！

“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对痛苦的人来说，那反而是一解脱。”季洲白凝视着向晚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