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兵带两位公习武，尊夫人为两位公衣，一家其乐，坐享天之乐，这是何等的幸事！而我那师弟，却是灵石悟，从未见过这般情景。”

他不是有个厉害师父吗？还要我这父亲来教甚？

“如此，总兵当真忍心，只是将他生而不养，放在一旁？父为天，母为地，李总兵当真忍心，让他暗无天日，不见天明？那我这师弟，也未免太可怜了些。”

但要提到统三界的玉帝、王母，李靖心中就有了概念——那是在上的天地主宰，非凡人可及。

李靖皱眉，看着杨戬，不知杨戬说这些是为何。

“其实并非教训，只是替我师弟有些不值，”杨戬，“我师弟名为灵珠，原本乃是瑶池中的一块灵石，素得王母娘娘喜，日夜相伴，诞生灵智，故拜我师伯太乙真人门下，在乾元山修数千年。”

李靖躯轻颤，想应答，但嗓却莫名有些沙哑……

“真君说便是，”李靖苦笑，“今日真君前来教训于我，我当听着。”

杨戬长长的叹了气，“李总兵今日或许嫌他是仙家弟，无亲情之念。实不知，他从未有过父母，也从未会过父母之关。正是对李总兵与尊夫人的向往，他降生于此，开喊李总兵一声父亲，称尊夫人一句母亲。”

李靖确实不喜这第三个儿。

哪吒得到的太多，殷氏的，太乙师伯的，哪怕少了李靖给的，似也不缺什么……

“过来，”杨戬招招手，“有糖果吃。”/p

杨戬继续：“我这师弟，聪慧灵秀，悟颇。但无奈先天有损，难以修得大罗金，又念及自无、无凭，故想转人，再修行。”

而杨戬掐算的刚刚好，待他话语落下，不过几个呼，在大堂后门便传来一阵快的脚步声，那童稚的嗓音在那声喊着：

师弟你若是这一世少些遗憾，也不枉师兄的费这么多喽……

今日，杨戬戳到了李靖的心事，倒也并非差错，而是杨戬琢磨了许久，方才推敲的时候些许可能。

若说圣人弟如何如何，李靖虽说懂那是不可招惹的存在，但并不知为何。

太乙师伯太过傲，而李靖表面看起来一团和气，心中必然也有些刚。

他只是拜度厄真人为师，学了几年法，便回了俗世官为将。

最初时，哪吒三年零六个月未降生，生后又是生了一团球，若妖怪一般。

自那日开始，李靖看哪吒，就仿佛是看自己夫人与旁人诞下的逆一般，哪怕碍于夫人之请，勉教导一二，却也并未如何上过心。

李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展演一笑，坐回座位上，看着刚比桌一的哪吒，双目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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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见状，总算松了气。

“爹爹！谁来看我了呀爹爹！”

而在这人中，李靖听到的，是这般意思——

李靖怕妖作陈塘关，用剑劈开球，哪吒这才从中蹦了来。

杨戬瞧那跑来的孩童，和刚才穿肚兜的样又不一般，着华服锦衣，朝天辫也梳成了小箍，两缕长发垂下，粉雕玉琢的惹人喜。

杨戬轻笑了声，对哪吒招招手，哪吒却有警惕，靠的离李靖更近了些。

“他在云上，见后院尊夫人正陪两位公玩耍，心中羡慕，便驻足在此，一直看着。”

李靖神情有些震动。

‘你这幼，不过是我徒儿借你夫人的肚转世重修，不必沾沾自喜。’

“唉，”杨戬突然长长的一叹，面带正，注视着李靖，先了一揖。

可李靖并未想到的是，孩刚生不久，那红衣人便寻到了府上；言语轻慢，气傲，似乎对自己颇为敌视。

这些念想，李靖从未对旁人说过，甚至连自己夫人也未曾提起过。

李靖此刻虽心中困顿，但见杨戬行礼，连忙起还礼，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却已在洪荒扬名的二郎真君。

“他心动了，苦苦央求他师父，历经周折，也是命数如此，降生在了贵府。”

杨戬叹：“李总兵若真是介意这些，我当为我师弟言说几句。”

“是这位，过来吧。”

自己孩来这么大？竟和王母娘娘有关？

这些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的骨血。

李靖手一颤，缓缓闭目，站在那许久未言语。

他跑到李靖前，打量着杨戬，还颇为老气的问着：“就算你来找我吗？”

“爹爹，他是谁呀？”

杨戬又：“他来南洲寻自己要转世的人家时，我便陪在一旁，这陈塘关，也是我带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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