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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张禾便问那和尚:“大师今天是否有空,给我讲讲佛家的道理。”
和尚便道:“正有此意,今天就跟小师傅讲讲佛家的空色:
“说到空色;什么是色呢,这个色对的就是空,空就是无,所有不是无的都是色,包括东西和和思想。因此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色。
“世界上其实没有东西是空,佛祖也是修成的,一有修就不是空了,因为空是什么都没有。就算生下就成正果,既然是正还是果,这又是色了。
“所以色是绝对的,而空是相对的,空只是一种境界。
“佛家所说空即是色,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空本该是无法区分的,既然能与色有所不同,有了这是空,那不是空的区别,那说明这又不是空了,所以空本来就是色,空是相对的,色是绝对的。
“但是既然空是没有,为什么又说色即是空呢?
“因为一切,都没有意义,比如我们住的这万园之园,它有,不过是宇宙中的一粒微尘,它没有,老衲也照样吃饭睡觉。
“这就是色即是空,空是一种境界,你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仔细想想,其实都没有意义。”
张禾闻言,若有所思,照着这话的意思,那两年后英法联军烧了圆明园,又有什么关系?
不成!圆明园不能烧!
张禾心想,还是要告诉咸丰帝,让他早作准备。
张禾现在,只能领悟空即是色,还不能领悟色即是空,因此没有有道和尚那样淡然。
这种想法,让他没能及早参悟到鬼家幻境期神通中“幻”的境界。
张禾敏思苦想一番,实在也找不出什么由头,却也不找由头了,直接去找了咸丰,现在大家都知道张禾是国士苑里住的高人,进出圆明园非常方便,而咸丰帝是经常在圆明园办公的。
张禾见了咸丰,开门见山道:“陛下,前日我说有两件事上奏,一件是大臣发疯,还有一件,本说是等头一件应验了再行禀告,迟迟不见陛下来问询,因此又来。”
张禾这话,直接把自己忘了那事推到了咸丰身上,说迟迟不见问询,也不知咸丰会不会不高兴,只是张禾觉得,总不能说,我本来是忽悠的,因此一高兴就忘了吧?
咸丰闻言,若有所思道:“好像有这么个事,你说吧。”
张禾也不知深浅,先夸了咸丰一顿,说皇上日理万机,贵人多忘事什么的,然后才难为情地说道:“上次夜观星象,看到一颗星被一道火光冲了,星光黯淡,估计两年内就要陨落。”
咸丰道:“有什么影响?”
张禾道:“那颗星星,应的是圆明园,两年之内,圆明园要遭火劫。”
咸丰道:“既然如此,我叫人多备些水缸,已被救火之需。”
张禾道:“那星被火冲,却不是失火,是被人故意为之。”
咸丰道:“什么人?把他抓起来!”
张禾道:“那道火光应的不是我大清的人,却是英法联军,两年后,只怕英法联军要攻入北京,皇上要早作准备啊。”
咸丰黯然道:“如今已被太平军攻下了半壁江山,再来外夷,如何应对?”
张禾道:“陛下不必着急,还有两年时间,只有陛下时时刻刻记着这事,微臣也想想其他办法,不论到了什么时候,微臣一定会站在陛下的背后,保住这万园之园。”
咸丰闻言,听出了张禾也没什么办法,半晌不语,后来向张禾道:“你去吧,这事我记着。”
张禾别了咸丰,一身冷汗,咸丰帝今天好像不太高兴,也不知朝里发生什么事了。自从住进国士苑,张禾就养成了不谈政治的习惯,就怕受到牵连。
回到国士苑,张禾却看到一群小鸡围成一团,不时惊叫,外围的鸡不时跳到里面的鸡的背上,里面的鸡又不时狂跳出来。
张禾见那群小鸡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知在干什么,走近了,才看到那群小鸡原来正围着一条蛇在观看,只要那蛇一动,里圈的小鸡就惊叫着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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