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不断地闪烁着五颜六的光采。地板上镶嵌着镀釉印瓷砖。舞女们一个个涂脂抹粉，装扮，她们穿金银，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珠光宝气，缭目。

随着音乐旋律的变化，一对对男女着各式各样的摇摆舞，佝佝舞、际舞、仑、恰恰……整个场面充满了难以形容的自由气氛。舞曲停罢，男女舞伴就回到座位上或调笑、或沉默、或抚摸拥抱、或相互接吻。

为了奢侈、、风雅、快、糜，有多少男人跑来这里如痴如醉地消磨时光，度夜生活。他们当中，绝大多数都是容华的老板、大款、权贵、贵族纨绔弟……他们来到这里，挑选心目中的人儿狂乐一场，满足和发。

着泪来卖的女，每当和男人舞，脸上的表情是冷漠的、呆滞的，有时候完全象个木人一样，直至挨了男人打了一掌才清醒过来。但她们摸着火辣辣的脸，没敢吭声，只能让泪下肚里。

当然，其中也有不少多次续订契约的情场风女，她们认为这里生活轻松，收大，容易挣钱。她们私下地说：“松一松，好过一个月工。”所以，她们和那些男人们情投意合，同合污，总是让他们惬意地离开。这些老练的女人被视为级小，每天晚上的收都比一般不太名的女人多。用她们的话说：“在这儿全方位服务又轻松、又愉快，神方面是一享受，比在工厂活舒服得多，每个星期领到的钱过一个月的苦力工，反正女人和男人就是那么回事，何乐而不为呢？”

有的女人本来是工厂的女工，因为企业破产倒闭失业，她们索破罐罐破摔，跑来这里生意。也有的女人开始是不愿意这事的，但看到人家一下就挣了许多钱，抵挡不了望和诱惑，也跟着去混。久而久之，也就无所谓“羞耻”二字了。

李秋霞苦恼地想了三天以后，终于在安娜华和殷玉萍的苦婆心劝说下，第四天晚上，忐忑不安地来到这儿签订契约。

她象掉了灵魂似的，神情凄楚怆然。当一个中年的男人把手腕搂过她的腰肢与她舞时，她到躯一阵冰冷麻木，那条胳膊犹如冷冰冰、溜溜的蟒蛇缠住了自己，血里的血几乎快要凝结了。

音乐在演奏着，人们都轻快地踏着舞步，快三、慢四、快四、探戈、恰恰、桑。舞曲演奏完一组又接着一组。平日擅长舞的李秋霞显得十分别扭和生疏，每个舞步几乎都了，不是踏错鼓就是踩对男方的鞋。越是张，心越是惶惶恐恐，她一也不敢抬看对方的睛。

好不容易完这一。那个又又胖的男人挽着她的肩膀在旁边的藤椅坐下，他吻够她的面颊和嘴后，开说：

“小，你今晚是一回上这儿来的吧，以前我从未见过你。看你，还蛮害羞的，是不是从未开过荤的新鲜货呀？”

男人开就是污言秽语，李秋霞腼腆得面红耳赤、浑发烧。她默默垂首，不敢正视前男人那双充满邪的睛。